心想要借机论出点啥非要扯出两拨来,还把人正经小情侣给分开了。
这一路上,俩人一前一后,中间隔着鹊桥不说,搭鹊桥的小家雀还是别有用意的。小情侣头回正经约会,简直比牛郎织女还难。
安然周围是好几个个头比她高的男生,倒想往后看呢,关键也得看的出去啊。一回头不是半截身子,就是谁的脸,好容易等个空挡出来视线溜出去还是那拨人的半截身子,不知道谁的脸。
这样反复好几次,她也不回头了,束起耳朵听声儿。听人叫梁恪,听人喊他冷面帅哥,听吴辰宇逗梁恪和不一般的趣儿,听不一般笑的那叫一个开怀爽朗。然而耳朵的雷达都要支到天上去了,她也听不清梁恪说了些什么。
听不见梁恪说话她心就虚。本来是抱着期待来的,从刚才到现在才多会儿功夫,半山腰还没到呢,眼看着期待要见底。
安然觉得自己赌输了,梁恪不要她,她太害怕了,怕到脑瓜不转个做事没了方寸。
相比后边的热闹,安然这边就要冷清许多。安然和不一般不一样,她心里的排外抵触情绪很强,这是自小的生长环境造成的,不是说改就能改的。要不是因为今天梁恪在,像这种群体又陌生的环境她根本不会参与。
可她既然跟梁恪说过不会一直这样,那她就要有所改变。穿衣打扮变了,行为举止也不能是以前的安然了。
比如现在,她试着融入,接纳。虽然融入的很被动,但也相对放开了不少。走路不缩脑袋,不耷拉肩,有人凑过来跟她说话,她反应不过来就对人笑,碰上简单的也回两句。虽然多半时间还是夹在人群中沉默着不说话,但至少外表看上去没那么抵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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