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时此刻——
季以川紧绷的下颚和他透露出来的无端愠怒影响到她了。
她盯着窗外飞驰向后的街景也无法放缓自己的呼吸。
直到季以川出声。
“到了。”
她抬起头,从干净透亮的车窗窥望外间的景色。
小桥流水,雕梁画栋,入门处气派非凡,中西结合得几近完美。
酷爱建筑的倪言此刻无暇欣赏风景,原因无他,只门口的四个大字——
木华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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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进古色古香的酒店,茶室里坐着不少西装革履谈生意的人,乍看之下与周围格格不入。
倪言不清楚带她来这里究竟是林则睿授意,还是季以川自己拿的主意,她也没有那个闲心去思考他的企图。
有一柄木槌敲打着她的头壳般,她却还是在想,兴许这里也是林则睿谈工作的地方。
倪言不声不响地跟在季以川的身后,眼眶里有浅浅的血丝,她盯着前方人的藏青色薄衫,蓦然低笑出声。
这里的规格比她和林则睿住的还高,一天的房费十分高昂,林则睿那样的人纵使是劈腿,又能舍得来这里吗?
电梯里安静又窒息,头顶的机械声音都灌进耳中。
四周的镜面映着隔着一个身位而立的二人,季以川还是那张藏着情绪的脸孔,唯有倪言自己的,煞白又红着下眼睑。
“哪间。”
倪言的口吻不带有任何疑问,得到了季以川给出的数字后纵步走到门前。
一改前半天的礼貌,倪言冷脸抬眼看向季以川:“你按门铃。”
她退至猫眼视野的死角中。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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