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看向林则睿眼睛。
“有什么事吗?”
她直视他,他反而不敢面对了。
林则睿能说会道,此时却成了结巴,我我我了半天也没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一辆按着喇叭的车从小路上穿过,同时雨伞狠狠地砸到了地上,林则睿双膝跪地,头埋得很低很低。
他的手撑在膝上,分不清自己脸上是雨还是泪。
“言言,我错了,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我对不起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爱的只有你,我不能失去你。”
一个站着,一个双膝跪地,在雨中仿佛上演着情深深雨蒙蒙。
“林则睿,”倪言低眼却不低头,看着他被雨浸湿的发顶,“你清楚我的性格。你做的时候就该想过,如果被我发现,我是一定不会原谅你的。可你还是做了,你不过是抱着侥幸心理认为我永远不会发现。如果那天季以川没有带我过去,我是不是还要以为你是在给我准备生日惊喜,我是不是还要一直被你骗?”
“季以川?”林则睿抬起头,目光所至是倪言鄙夷的神色,“你很感谢他?所以你们能在大街上搂搂抱抱?你不原谅我,是不是因为你觉得他好?”
倪言被他劈头盖脸的问话问得发怔,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言言,你以为季以川是为了什么正义吗?他一定另有企图!你不要被他骗了。”
雨水冲刷着单薄的衣料,显得人愈纤瘦。
林则睿忽然冲到倪言面前捏着她的肩头,乞求的心写在表情上,摇晃着她的身体,歇斯底里。
倪言一把将林则睿推开,向后踉跄了两步。
“季以川有什么企图关我什么事?无论他是为了什么,你和别人上床了,这不是他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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