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在她倾倒时,接住她。
一进屋,倪言娴熟地脱掉了高跟鞋,奔向自己的卧室。季以川紧跟其后。
推开被她合上的门,季以川看见倪言已经站到了床的中央,一手握着空气话筒,一手高举。
她煞有其事地发表起了独立宣言。
手指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指着季以川说:“我看到你和别的女人眉来眼去了季以川。她与你更相配!”
季以川抱手站在床前。
每一次她喝醉酒,都是一次惊喜,当然,也可以是惊吓。
他并不打算在她醉酒时与她解释,毕竟等她清醒,她什么都不会记得。
他的沉默换来倪言更高的声音,她走到季以川跟前,居高临下看着他,正式宣布——
“季以川,我要和你离婚!”
季以川的眉梢动了动,抬眸凝视她,握住她的手腕,一瞬间将她拉下床。
倪言惊得尖叫起来,回神发现自己被季以川好好地竖抱着,双脚离地,使不上劲。
“你绑架我!”
她挥着拳头,力道不轻。
季以川的视线锁定在她的双眸上,认真地与她说:“我们不会离婚。”
可她听不懂,嚷嚷着:“就要离!”
倪言扑腾着双脚,一使力,把季以川一同带到了床上,两人双双倒下。
季以川撑着手,没有压到她,凝眸看着她的模样。
挽起的长发凌乱地散着,红晕满颊。墨绿色的荡领微敞,露出若隐若现的春光旖旎。
他的眸色一深,低头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唇。她口中的酒气浓郁,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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