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会成为睹物思人的中介。倪言不想让他们发展成为这样纠结的关系。
在这一段时间中,她当着李芳华的助手,翻译了一本当代的英国短篇小说。内容很致郁,而她每天都要来回斟酌用哪个词才能将此情绪表达到极致,这样的生活导致她一段时间都陷在那种情绪里。
一转眼,已经别过深秋,逐渐入冬。逐渐萧瑟的万物更是勾勒起人心中的郁结。
李芳华沏了一壶热茶给倪言,拍了拍她的肩:“这段工作结束,就该从里面出来了。”
倪言点点头。
李芳华又问她:“你的西语考试准备得怎么样?有信心吗?”
“有。”
她为考试准备了很多,不至于没有信心。
临近下班的时候关闻找了倪言。
“最近天气冷,不是必要的都可以居家办公。”
倪言抿着嘴唇犹豫了一会:“感觉出来工作更有利于情绪。”
关闻不解:“何出此言?在家不是更放松?”
倪言望着窗户外面灰白色调的景色道:“我不想一个人在家等他。”
以前的倪言是很习惯于一个人生活的。
可自从和季以川正式在一起了后,她发觉自己愈发矫情了。她可不喜欢独守在家等他的滋味,尤其家中的墙壁都是冷冰冰的色调。可她又不能无理取闹地要求季以川在家,自然是要出来找些事情做。
关闻静静端详了她一会儿,淡淡道:“嗯,你决定。想来或者不来都可以。”
倪言微笑:“谢谢。”
倪言背上包走出门,关闻站在窗边静静俯瞰下方的人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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