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了他的脑海,逐渐侵袭他的理智。
倪言端详着他紧绷的神情,凑到他面前笑了笑问:“你担心了吗?”
季以川不作声。
倪言说:“我没事啦,”她想着转移话题,就想起手机泡水之前看到的花边新闻,“倒是你,听说你和我结婚以前有未婚妻啊?”
她佯装生气地揣起手臂凝视他。
“我没有。”
“是吗?”
“不信我?”
倪言挑挑眉:“我又不住在你的大脑里,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谁说你不住在我的大脑里?”
倪言愣了下,失笑:“你什么时候还学会土味情话了?”
他的表情这才完全放松下来,笑道:“澄清文已经发布了。”
倪言抓起他的手十指相扣,摇了摇:“这还差不多。”
倪言半道离开,关闻被两个人盯着也开始不自在了,直到对方说了句令她感到不适的话,她这才找了借口离开。
推开门,关闻刚呼吸到湖边的新鲜空气,一口气还没吸上来,就看见站在一旁的韩黎。脚下一滑,从两三阶阶梯上滑下,疼痛感瞬间从脚腕处涌上来。
意料之中,韩黎接住了她倾倒的身体。
餐厅里的两个男人走了出来,见此情此景,嗤笑道:“都有心上人还来相亲,这不是捉弄我们吗?”
关闻猛眨了眨眼,虽然她对这男人不感冒,但不代表他可以胡说八道,搞乱她的名声。
“这是我助理。”她忙说。
两人点上一根烟,云淡风轻地说:“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像。”
倪言不知道他们后来发生了什么,只听说那天韩黎送她回家后,两人什么也没说。关闻倒是一段时间没有去相亲,成天闷闷不乐地出现在出版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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