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发愣的倪言,季以川俯身贴近她的耳边。
“所以,倪言小姐,愿意和季以川结婚吗?”
“这一次,我们一起说誓言吧。”
倪言根本不在乎那枚钻戒是长成何种模样,只知道向前吹来的发丝迷了她的眼。
委屈过后的释放让她无法收住眼泪,混杂着笑容和皱鼻子的脸孔上布满红晕。
许久以后,她轻轻点头,声音颤抖。
“嗯,我愿意的。”
话音一落,季以川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宽大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背,脸颊贴着她乌黑的发丝。
像终于找回遗失的珍宝那般。
她听见了他砰砰的心跳声。
“我再也不会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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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言像那天隔壁夫妻那样,给所有同学都发去了婚礼请帖。发归发,来不来是他们的选择。
有人心虚,有人抱着恨意,有几封请帖如石沉大海。
倪言的婚纱选择了一位法国设计师私人订制的两款。一款简洁大方,绸缎包裹着她身体的曲线。一款仙气梦幻,从肩上垂下的纱绵延足足五米。
婚礼当天,万里无云。
倪言说服了父母,决心一个人走到季以川面前。
以倪段和楚晴怜的个性,若是他们搀着倪言,恐怕不仅不感人,还有可能会冒出奇怪的话。
宽阔的绿色草坪上是成片的花海,花骨朵和嫩茎叶从场地的南跨到北,而立于花丛中的除了宾客的坐席,还有一个高大的机器人。
说是机器人,但它是没有生命的,也不能听从指令。
亲戚家的小孩戳了戳那机器人,好奇地问:“这个机器人为什么不说话啊?”
顾西言悠哉走过,耐心解答:“因为它不是机器人,是一副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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