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吵上几句他是敢的,并且还算是常态,但是要真是把路鹿惹生气了,路铭遇可不敢,他打不过路鹿,所以只能怂巴巴的闭了嘴。
每次这个时候路铭遇就在心里犯嘀咕,都是他们家那个爹,一看路铭遇出生是个儿子,害怕以后会跟路鹿打架,他害怕的还不是俩人打架,是害怕路鹿打不过,所以路铭遇才满月,路鹿才两岁的时候,路父就把路鹿送去学了散打,后来好像还报了跆拳道,路铭遇自打记事起就没打过过路鹿,所以只能被迫被路鹿一直欺负到现在。
把车开到了路鹿家楼下,路铭遇过去给他的暴躁姐姐开车门,然后扶着他尊贵的姐姐上了楼。
路鹿也心安理得的接受着她这个冤种弟弟的贴心服务。
一打开家门,疲惫感一下子从四肢向全身心蔓延,路鹿甩掉高跟鞋踉踉跄跄的进了屋,一下子就趴在了她的大沙发上,再也提不起丁点儿精神,眼神涣散的盯着前方,“累死了,疼死了,为什么我要经历这些……啊!”
路铭遇跟在后面给她把鞋放进鞋架里摆好,自己换好鞋子之后又找了双拖鞋,放在了沙发旁边,担忧的看了路鹿一眼,“晚上吃东西了吗?我给你做点儿吃的?”
“我想吃冰激凌。”路鹿看着路铭遇,语气有点委屈。
“不行,”路铭遇毫不意外的拒绝了,他似乎根本就不惊讶路鹿会提出这个想法,直奔冰箱,想去看看里面还有什么食材,“你为什么就非要这两天吃呢?吃了又更疼,不吃你又闹,我说姐啊,你这不是折腾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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