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呢。”
抬眸,路鹿探究的眼神盯着他,“你对他敌意那么大做什么?他得罪你了。”
听路鹿这么说,祁顺才情绪缓了缓,他确实有点激动了,又慢慢的靠在床头,祁顺重新把杂志拿在了手里,尽量控制着语气没有什么起伏,“没有,我就是有点惊讶。”
吃饭的时候,祁顺依旧是不情不愿的下床,温知贺过来扶他他还不愿意,一下子甩开了温知贺的手,还是路鹿过来,他才肯挪动到餐厅。
一顿饭下来,温知贺拉着路鹿聊小时候的事,路鹿也热情的回应着,就祁顺觉得不爽,只有他不爽,他像个狗不理,坐在那儿都没什么存在感,但是他明明才是病人,才是最应该被照顾的那个。
温知贺给路鹿夹菜,路鹿也不拒绝,她觉得没什么好拒绝的,反正从小都是这样,她早就习惯了。
但祁顺不开心,他也给路鹿夹菜,温知贺把他夹进路鹿碗里的木耳挑了出来,然后又放到了祁顺的碗里,不好意思的朝着祁顺笑笑,“鹿鹿她不吃木耳的。”
祁顺有点儿尴尬,“不吃你怎么还做?”
“给你做的,对身体好。”温知贺一句话,堵住了祁顺的所有不满。
路鹿默默的吃饭,没说什么,她也察觉到了两人之间那剑拔弩张的气氛,但是她觉得她没法说什么,这个时候无论她偏帮了哪个,事情都会越来越乱,索性不管,让他们自己解决。
其实路鹿也有点儿自己的小心思,她想看看,温知贺都把喜欢她表现的那么明显了,祁顺会不会把那句喜欢她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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