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她问:是不是很久没打架了?

到底是她脑子不好了,还是眼前人太过蹬鼻子上演。

    默了半晌,安律师冷涔涔的实现落在徐绍寒身上,话语淡淡,且带着强大冷静的气场:“家暴是指侵害生命健康权的家庭暴力。对家庭成员的溺、弃、残害。所谓溺、弃,是指采用溺死、闷死、掐死、饿死等手段杀害家庭成员的行。”

    她望着他,问道;“我是闷死你了?掐死你了?还是饿死你了?”

    “、、、、、、、、”

    空气有一秒的静默。

    徐先生想,他大抵是又忘记了自家老婆是干嘛的了。

    跟一个家事律师谈家暴,他大抵是伤着脑子了。

    “渴了,”他转移话题,试图用病人的身份来博取老婆的关爱。

    可、、、、、他老婆有些异于常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断胳膊断腿了。”

    “安安、、、、,”某人开腔,委屈尽显。

    “自己倒,”她无视某人的装腔作势。

    “安安——,”某人锲而不舍。

    生活中,总该是有一人在笑,一人在闹的,而今日,闹的这人是徐先生,笑的、或许是徐太太。

    最终,她无可奈何,睨了人一眼,迈步过去倒了杯水给病号。

    心里想着,就当是关怀残疾人士罢了。

    而徐先生呢?

    他心里啊!高兴的很。

    如同那六月天开的第一朵向日葵,向着阳光,恨不得摆动自己的枝叶宣告全世界,告诉所有人,这场婚姻,有了爱情的味道。

    五月底到十月底,历经五月光景,安隅与徐绍寒的夫妻关系在吵闹中、动手中、逐渐转向恩爱,逐渐转向相依。

    但这相依,或许安隅不知。

    可徐绍寒知。

    一开始,这场婚姻便是他的囊中之物,安隅就好比她踹进裤兜了的一块菱角分明的石头,起初,是割手的,或许一不小心稍稍用力一些还能让你鲜血直流。

    可徐绍寒,他有的是耐心,每日每日的揉搓着它,逐渐的、将她磨成了一块圆石。

    周边逐渐光滑,且还颇为顺手。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徐先生将这话,在婚姻生活中展现的淋漓尽致。

    午后暖阳下,这人背对窗边,端着一杯水,笑望自家爱人,恍惚之间,那俊逸的笑颜赛过天边的云彩,美过午后的阳光。

    安隅觉得晃眼,不动神色之际欲要转身,却被人窟住腰肢。

    秋色靡靡、风拾落叶,高楼病房之内,她是徐太太,他是徐先生。

    午后落日余晖洒满屋子,徐绍寒半拥着安隅立在窗边,眺望这座城市闹区的热闹。

    楼下车水马龙,川流不息、来往行人匆忙奔赴下一个目的地,低头看手机之际或许还能与身旁人摩肩擦踵。

    但这个城市里的人,许是太过繁忙,忙的没时间理论,浅声道歉,而后离开。

    任何城市,或许都一样。

    有人闲庭信步必然有人匆匆忙奔赴。

    有人坐在高颠看风景,必有人在尘埃里讨生活。

    有人光鲜亮丽,必有人肮脏不堪。

    这是生活,也是人生。

    身后,徐绍寒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话语声软软传来;“在想什么?”

    “想这个城市的内里,”她眯着眼睛似是想看的更清晰,说出来的话语也是轻飘飘的,虚晃的很。

    正看着,突然、眼前一黑。

    随之而来的是徐先生浅缓的话语;“我说过,若看不清远方,便享受当下,安安、在我身边,你可以不用走的太用力。”

    “习惯了,”前面二十几年的生活,倘若不是用力奔跑,她怎能活到今天?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