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冲冠一怒为红颜

在跟权利作斗争,”徐启政强硬的话语没了半分温度。

    “那。”

    “哐——,”身后大门被猛地推开。

    声响起,安隅嘴角笑意渐深。

    不曾回头,却知晓,来者何人。

    那是一种坚信,她坚信徐绍寒不会放弃她,所以在等。

    从进门开始便在等,等着这人的救赎,等着他的前来,

    徐启政视线落在安隅脸面上,望着她脸面上那自信笃定的笑容。

    内心有一丝异样一闪而过。

    徐绍寒跨步而来,行至安隅跟前,伸手牵起她的手腕,视线扫了眼徐启政,冷漠无情道了句:“回家。”

    安隅起身,任由他牵着。

    将将行至门前,徐启政无情声响传来:“徐绍寒、2000年隆冬雨夜、你在哪儿?”

    这是一句没有任何情绪的话语,但却足以让徐绍寒停住步伐。

    仅是一句,徐启政在未言语,他坐在沙上端着茶杯往着徐绍寒,那将一切都掌控在掌心的姿态令人寒。

    他是上位者,是权力之巅的人物。

    所以才能如此高傲的睥睨着芸芸众生。

    “去楼下等我,”这是徐绍寒对安隅说的话,虽说话语轻微。

    但安隅将这二人之间的暗潮汹涌看的真切。

    2000年,她与徐绍寒尚不是夫妻,所以、无任何好奇之心。

    于是、转身离了办公室。

    “为人父母都希望子女婚姻幸福,父亲如此,寓意何为?”

    “为君者,当以天下苍生为要,徐绍寒,你觉得你的婚姻与家族我会选谁?”这是徐启政的原话。

    他望着徐绍寒,说这话的心情异常复杂。

    而徐绍寒呢?

    他冷笑了声,而后迈步朝着徐启政而去,伸手拉了拉裤腿坐在安隅刚刚的位置上,端起已经凉却的茶水喝了口:“父亲是想把我逼成像您一样的人?”

    “一个没有任何感情而言权利斗争的机器?”

    “这是你的使命,你有责任守护家族。”

    “我从未忘记,但我的妻子不能成为家族的牺牲品,这是我的底线。”

    “牺牲?”徐启政将这两个字细细琢磨了番,随即笑了笑。

    “何为牺牲?牺牲的含义是什么?你怕是不懂。”

    徐启政的话语很淡,淡的令人听不出半分情绪。

    “摒弃自我,就是牺牲。”

    “哐——,”杯子砸在茶几上的声响。

    紧随而来的是徐启政暴怒的声响。

    “我告诉你什么叫牺牲,你年幼时遭人绑架,那些为救你而葬身海底的人,那才是牺牲,你在商界作斗争那些护你一路前行丧失性命的人,那才是牺牲,你坐上高台将人逼得跳楼,那才是牺牲,徐绍寒,你同我讲牺牲?不想成为我这样的人?”

    话语至此,徐启政冷笑了声,道了一句及其诛心的话:“你生在这个家族,便注定要成为我这样的人,原生家庭带给你的一切不是你后天努力就能挣脱的,即便是死,你也只能入徐家祖坟。”

    “向生而死,向死而生,是你的命运。”

    原生家庭,多么惨痛的四个字啊?

    徐绍寒也好,徐家的任何子女也好,这辈子都挣脱不了这个桎梏。

    “我接受这一切,但安隅不行。”

    他早已接受这一切,天家人从小灌输的思想便是一切为了家族,不然,这些年,他何苦在商界爬的如此辛苦?

    他大可想那些世家子弟一般吃喝玩乐,不顾一切。

    “想护着安隅?”徐启政问,随即冷笑了声:“想护着她,你便不该娶她。”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