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因为知道、所以劝你放弃

样比她往常的任何一场痛哭都要痛上几分。

    “你急切的想送走徐子衿,到底为何?,”这是安隅的原话

    “我有苦衷,安安,”徐绍寒的话语是颤栗的,。

    夫妻之间,许多事情跟不该有所隐瞒的,可这世间,不能言语之时实在是太多了。

    他怎能能掀开别人的伤疤去求得自家妻子的原谅?

    “人人都有苦衷,”她回应,望着他的目光是那般的认真。

    波光粼粼布满雾气的眼眸在此刻,看不清前路。

    也看不清徐绍寒。

    2007年十二月四日,徐子矜重伤进医院,小腿缝了八针,整个手术过程尤为撕心裂肺。

    这日,徐绍寒封锁了所有消息,但终究还是没能瞒过徐家长辈。

    这日午后,有人失了血,有人乱了心。

    徐绍寒将人送回磨山,

    午后残阳撒到屋子里来,安隅坐在沙上,无声的泪水源源不断顺着面庞而下,那英气的面庞上早已没有了法庭上的意气风,更多的是为情所困的迷茫与痛心。

    良久,她俯身,将脸面埋进膝盖里,失声痛哭,那痛彻心扉的声响让屋外的宋棠紧了紧拳头。

    那哀戚之声落在宋棠耳里,是如此的悲戚。

    2007年冬天,安隅在这场婚姻中迷了心。

    一颗心,碎的七零八落,充满烈痕。

    她说,自己好像患了一场失心疯,明明早已知晓,这世间连亲生母亲都不可信,她却信了徐绍寒。

    她明知,尘世间所有的一切都有目的的,可她竟然如此单纯的相信了如绍寒。

    这日,徐绍寒将安隅抱回磨山时,徐黛骇了一跳

    只因晨间完好出门的人,中午时分回来,俨然被人抽掉了半条魂。

    家庭医生上来,给她处理伤口时,镊子将她手中玻璃渣夹出来,饶是这个干惯了粗活的徐黛都觉得有几分惨不忍睹,可这人,毫无波澜。

    她就如此,静静的、坐在沙上,没有任何言语。

    孤寂的身形中散着清冷,萧条之气。

    那平静的容颜下,掩藏的是悲痛欲绝。

    年幼时遭遇苦难尚且可以怨恨苍天不公,可成年之后呢?

    一切皆是咎由自取,她还能去怨恨谁?

    消毒水落在掌心的刺痛感让她微微动了动。

    那空洞的视线缓缓落在掌心,面无表情,似是疼痛也不足以将她从悲凉之中拉回来。

    午后归来,徐绍寒寸步不离。

    他不敢走,只怕走了,在无回头的机会了。

    有时候,责任推使着你向前,他们在你心里咆哮着,怒吼着,给你安上一些莫须有的不存在的罪名。

    不给你开口解释的你会。

    也不给你重新做人的机会——

    医院内——

    接到消息的谢呈随后赶来,入目的便是徐子衿躺在病床上缝针的一幕,那针线来回穿梭之间,让它这个大男人都有些看不过去。

    随即,拉着周让出来,询问为何如此。

    当周让从头到尾将事情描绘出来时,谢呈沉默了。

    望着周让良久,而后将视线缓缓的落在病房里的徐子衿身上。

    抿了抿唇,面色尤为凝重。

    “先生如何说?”他问。

    周让摇了摇头,这才是关键所在。

    倘若是有明确旨意一切好说,可此时,没有。

    谁也不知徐绍寒是何意思,徐子矜与安隅之间到底该如何调节。

    “电话有没有?”谢呈再问。

    周让道:“闹得挺凶,这会让电话过去,怕是不妥。”

    谢呈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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