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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熙否认的话还没说完,就忽然停住,好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
徐氏和刘怡娴等人都愣在原地,只见本来举着酒樽就眼神朦胧那清秀俊美的少年,被墨玦拽入怀中,不知墨玦对她做了什么,林熙在墨玦的怀里用力的倒腾了几下,胳膊却被他的手牢牢的钳制住。
许久,少年纤长清冽的羽睫终于轻轻垂下,不再挣扎。
安安稳稳的……睡着了。
“这——”
“啪”的一声,林熙手中的酒樽落地,滚落到旁人的脚底,林熙都没有任何反应,好像真的陷入了熟睡。
“林熙不胜酒力,皇上还有一些事情要交给她处理,人,我带走了。”
墨玦将林熙稳稳的安置在怀中,深沉又柔和的看了一眼,随即抬起头对着问话的徐氏,更对着远处的玄昱说道。
若是启宣还在,必然是要将林熙接回将军府的,但如今启宣一个人已经喝的烂醉如泥,目光迷离又沉沉的盯着桌子上摆着的酒坛,好像要杀人一般,也没有人敢询问启宣。
墨玦勾起唇角,凉薄如霜的眼神若有若无扫过已经按捺不住杀意的兰越,平静的走向玄府的大门。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林熙被墨玦抱走,许久,徐氏回过神来,与刘怡娴对视了一眼,眼中俱是无奈苦涩。
看来,这个问题的答案,不用林熙回答了。
今日一过,恐怕这天底下的怀春少女,心,都要碎了。
随着两人离开,宴会顺势也接近尾声,北墨并没有南疆那样闹洞房的习惯,并且为了防止有人失礼的闹洞房,新娘的娘家人是要守着洞房门口寸步不离的,因此,宁炙在整场晚宴都没有出现,正是因为去后院守着去了。
有宁炙守在外面,诸人也不敢当着玄家人面前造次。
玄奕被人从桌子底下找到,搀扶着抬到了宁怜的房间,大多数人也陆陆续续起身告辞。
“岚大人难得来一次玄府,我等还有一些美姬美酒未上,您不再待些时候?”玄昱见兰越也起身离开,客气的挽留道。
“今日多谢玄大人盛情款待,寿康宫太后还有些事情需要兰某去处理,兰某就不在此叨扰大人了。”兰越的眼神扫过墨玦抱着林熙的背影,眼见着两人已经走到了玄府门口,眼神之中掠过一抹杀意,随即对玄昱婉拒道。
陆佑,他死定了!
兰越藏在袖中的手展开成掌,阴狠的眼神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