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不死不休!她踩了我二十年,我也要踩她二十年!往死里针对她,欺负她!就像她以前,带着她那一家人,欺负我们一家子人一样!”
东玉不觉得钱满贯这种睚眦必报的性子有什么不好,相反还觉得她真性情,比她家里那些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好上千倍万倍。
东玉也就顺口说了一句:“那你怎么还搅和掉钱莉莉跟那个叫李放的老男人的事儿?那老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让钱莉莉跟他在一起,以后绝对是会吃尽苦头的。”
钱满贯:“!”
对啊!那个李放,还没结婚了,就经常对钱莉莉甩脸色!她还看见李放用力推过钱莉莉,那一看就是个会打媳妇儿的狗男人啊!
就应该让钱莉莉和李放两个狗咬狗!
但说这些也太迟了。
钱满贯撇了撇嘴,说:“哼!没让她走上天天被锤的惨路,还是我自个无意帮她的,真叫我不痛快!”
“指不定她现在还怪我坏了她的‘好姻缘’呢!帮了忙,还被咒,我更不痛快了!”
她忿忿不平时,谭建民来了。
瞧看见不知为何在噘嘴生闷气的钱满贯,有些莫名,他问了边上玩的大丫,二丫:“她又在生谁气呢?”
大丫说:“生她自个的气。”
大丫将钱满贯生她自个气的缘由,讲了一遍。
谭建民听完,一时不知作何表情。
缄默良久,打算当什么都不知道的,当叫大丫,二丫回家一样,冲钱满贯喊了一声:“满贯,回家了!”
一听要回家,钱满贯立马起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