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我吧?”
赵雪梅忍不了了:“咋地,对你好还不高兴了啊?还以为我对你这糟老头子好,是为了之后要锤你啊?!”
钱多粮问:“不、不是?”
赵雪梅脱了薄袄,挽起袖子,抄起棒槌,说:“老娘要捶你,还要先对你好?钱多粮,你发什么梦呢?!”
这要是往常啊,钱多粮早跑了,不到半夜不会来的那种。
但今天,他没跑,还在赵雪梅锤他的时候,说:“对对!就应该大点力锤我!雪梅,这才像你嘛!”
爹妈之间的相处,钱满贯一无所知。
但在坐车回去的路上,她悄悄问钱满仓:“你咋回事儿啊,咱爸让你留家里,为啥不留啊?”
要是亲爹真的挨打,弟弟在家的话,还能分担分担。
钱满仓撞了一下亲姐姐的胳膊,问:“你咋不留,这挨打的事儿,我为啥要坐!你是咱爹的闺女,是小棉袄,应该你留下来!”
钱满贯甩锅起来,那也是相当厉害,她说:“你是咱家独苗儿子,都二十岁了,你应该为老了的爹妈,撑起一片天!”
钱满仓否认三连,说:“我不是,我没有,姐你不要胡说八道。我现在是东玉的上门女婿,咱爹妈都收了东玉给的彩礼了!我现在是东玉家的人,要是东玉想的话,我可以去改姓,叫东满仓。”
讲完,钱满仓又将锅甩给亲姐姐,说:“倒是姐,你难得回一次娘家,帮帮咱爹咋啦?你还是不是咱爹的闺女啊?咱爹以前可是有啥都想着你呢!你瞧着他要挨锤了,你都不留下拦一拦,你可真是狼心狗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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