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手下留情,隐约还能闻见一丝血腥味。
见血了啊。
怎么还咬人呢?
为什么优作不会生气呢?少女的牙尖还在摩挲那块可怜的肉,含糊不清地问,不会吃醋吗?
吃谁的醋?工藤优作觉得自己得谨慎地面对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一个回答不好,他怀中的小猫可能就要炸毛了。
新一的?有希子的?
少女终于舍得松开了那一块已经被咬出血迹的肉来,捧起工藤优作的脸,我的?
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工藤优作蹙眉思考,我还以为你会举例更多人?
少女伸手用两只手的拇指按在他的眉头,一点点抚平,可是明天没有那些人。
可是你也同样爱着他们,不是吗?
唔?是的。
工藤优作收紧了手臂,将少女紧紧抱进怀中,所以,我也同样爱着你们。
工藤优作的吻在少女眉心轻轻落下,是一个不含任何暧昧,却又包含无限爱意的吻。
新一、有希子
还有你,我的阿芙洛狄蒂小姐。
少女闭上了眼,同他接吻,暧昧的唾液交换中,她轻叹:真狡猾啊,优作先生。
一起约会吧,今天。
和新一、有希子、还有我一起?
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