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高虐)破旅店里作新娘,良家女当雏妓上(蛋:给小二口)

竟然舔进了耳蜗。

    “呃呜呜!”努力作温顺状的香吟突然挣扎起来,这陌生的入侵感实实叫她打了个激灵,里面过分敏感,男人急促的鼻息和追个不停的亲吻点燃了她所有的不安。

    可就是这点挣扎让许老板兴奋了起来,他拎起香吟的衣领,双手一用力就把前襟的几粒盘扣扯开了,丝绢盘起的圆粒四散开来,落到床下去,幼圆的两团堪堪有些起色,生白的,薄皮嫩肉,还隐隐能看到几条青色的血管,心脏在左边那团下面,此刻正快速跳动着。

    男人随意地抓了两把:“这么点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小儿呢。”正在发育的少女被迫敞露自己的私蕾,生嫩的地方本就硬鼓鼓地涨疼着,被这番粗暴地掐弄也扯不起几两肉,很快就青红一片,锥心刺骨般地疼。

    “许老板,求您,别,好疼……”她软白的手捂着胸口,淌着泪的眼写满了哀求。

    这谁能停下呢。

    “什么许老板?叫声相公来听听!”乳肉没甚意思,反倒是手里的软粒搓两下就硬了,还是粉嫩的颜色,少女用起来就是不一样啊。

    “……”香吟耻于开口,咬了唇不吭声。

    男人作兴把手从开衩的旗袍里伸进去,扯住那亵裤就往下扯,那种可怕的入侵感已经让她下面不自觉地瑟缩起来了。

    “叫吗?”三根手指钻进她下头的裂处,一直进一直进,里面深浅不知,但那人的手指就像是无尽长,缓慢地挤着。

    香吟两腿忍不住并拢,一声长吟从喉咙里迸出:“相……公,不要啊!”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手指一点点往外抽,紧密的软肉涩涩地窒着它,拖拖拽拽,即将退出去的时候,又猛地贯进来,如活鱼般在其间肆意拱动。

    “啊——不!”香吟腰肢款摆,下面不受控地一收一缩剧烈抽动,灭顶的快感冲上来,爱液蜜渍了男人的指缝。

    男人侧头看了眼墙上的钟,单手褪下点裤头,腰一沉,就着手指拓开的一点缝隙,就把那物事挺了进去。

    香吟觉得整个人的五脏六腑都被顶翻了过去,一阵阵恶心猛地涌上来,烘热的东西与她的内里紧紧熨帖在一起,湿热的搅缠,两人此刻起是无比的亲密。

    男人撑在她的头顶,用力挞着,噗噗的水声在彼此交联的地方传来,剧烈的疼痛仿佛把她从下面向上撕裂,她想自己一定是叫喊地太惨烈,只觉得整个房间都在回荡自己的悲鸣。

    这样剧变的当口,她突然不合时宜地想起母亲拉风箱的样子,一下又一下,非常用力,木头燃烧的毕剥声没有章法,是生命烧成灰烬的悲鸣,呼呼的热风灼烧着她的脸,是男人迫人的鼻息,一声比一声重。

    他压下来,要自己的腿去攀他的腰,整个胯被掀起,方便他舂得更顺力。

    少女的挣扎迎合了许老板的趣味,她越痛吟,他越兴奋。里头的疼痛渐渐木了,她如一具时装店里的人偶般放空了自己,男人就变本加厉地拧着她腰间的嫩肉,迫得她发出更多的呻吟。

    下面的动作变快了,像是渐进尾声,许老板体力难支,冲刺终点般地重重喘着,把她整个掀翻过去,像交配一样,用力抖臀,发出啪啪地快响,滋尿一样用力地把滚热的液体洒在了她的体内。

    许老板靠在床头,燃了烟吞吐。香吟此刻正浑身赤裸地蜷缩在一旁默默垂泪,被热烫的烟灰掸到也只敢轻微地瑟缩一下,几乎麻木。他猛吸一口烟,掐了少女的下巴往那朱唇里渡,看她呛得咳嗽不止,朗声笑了起来。

    “哭什么?老爷我给你的钱,你、和你爹妈加起来一个月都挣不完。”

    想起去长三堂子受的那些冷脸,多少钱砸下去都不让碰几下手。这边几个大钱竟叫他睡了个雏儿,只可惜家里看得紧,不然圈起来,当个私妓款款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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