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当晚便带着一碗粥来到了关押着二哥的地牢。
皇姊让她与太监在门外候着,独自端着粥进了密不透风的牢房里。
不消多时,牢房外的人全听见了二哥发出的凄惨尖叫。那叫声一声比一声还要凄厉,蕴含惨烈的哭腔,简直就像是被千刀万剐了一般。
哭叫渐弱,不明所以的她与太监面面相觑,只能在外头干着急,就怕皇姊不小心将人给弄死了。
待哭声止歇,皇姊餍足般的声音自牢房内传来,“都进来吧。”
然后,进入牢房的她看见了衣襟微敞,唇角含笑的皇姊,和蜷成一团,瑟瑟发抖的二哥。
以及那碗撒了满地的白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