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疑地扭过头去,从对方眼中读出了警告意味後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暗道不妙之时,便听见女帝陛下的声音缓缓响起。
“拿过来。”
皇帝的声线清冽,犹若极冻之地千年不化的寒冰,虽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但总是会让人感到一阵透心的冷意。
宫女紧张地吞咽唾液,与她的同僚一起来到皇帝跟前跪下,却没料到她的同僚会在起身的同时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径直往皇帝的心脏捅去。
被赵怀恩玩到接连潮吹的赵怀泽瘫软在椅榻上,紧缚着阳物的发带不知何时被赵怀恩解了开来,鼓胀的性器此刻正一股一股地吐着白浊,与自花穴喷涌而出的淫液一并将他的下体弄得泥泞不堪。
他的双目失焦,身体无意识地打着颤,神智在高潮之中眩晕着载浮载沉。
恍惚中有一只手温柔地覆上了他的脸颊,轻轻摩娑,犹若在抚摸着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一般。
“怀泽……”
传入耳中的熟悉声线令赵怀泽一怔。他困惑地抬起眸子,待覆於眼前的氤氲消散,终於看清面前的一幕後,他的神情变得错愕,骤缩的眸子清晰地倒映出宫女染血的笑容。
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眉眼中含着深刻的缱绻与眷恋。
这下可麻烦了。赵怀柔提步行於通往御书房的长廊之中。
她想起来她是在何处见过那个宫女了。只不过当时那个女人并不是什麽低贱的宫女,而是尊贵的二王妃。
半年前赵怀恩命人抄了王府,将赵怀泽的妻儿接入宫中时,她也身在现场,因此她终於亲眼见到了传说中的二王妃究竟生得何等天人之姿。
颜如画,人若其名,美如画中仙。
面对一众铁卫的包围,那冷若霜雪的美人彷佛感受不到恐惧,依旧面不改色地轻声安抚着怀中受了惊的幼子。
在踏上马车前,颜如画的视线越过重重铁骑,落在她的身上。那种洞澈一切的目光让她打从心底感到不快,彷佛一切阴谋诡计都在颜如画面前无所遁形。
但随着对赵怀泽的调教开始,赵怀柔很快就将这件惹人心烦的事情抛诸脑後,只是偶尔会想起在这深宫中软禁着一对孤儿寡母。
先不论颜如画是如何扮成宫女潜逃出宫的,现在最要紧的是必须在事态发展至无可挽回的地步前阻止这一切。
然而还未踏入御书房,赵怀柔就听见了赵怀泽凄厉的惨叫。
赵怀柔心下一惊,连忙进门,眼前却忽然银光一闪。她反射性地往後退开,定睛一看,竟是一柄锁镰挡在她的面前。
紧接着,一名身着黑色劲装,戴着鬼面面具的男子出现在了视线中。
赵怀柔认得这个装扮,这是赵怀恩亲自培养出的影卫,其存在不为世人所知晓,素日匿於暗处,负责保护赵怀恩的安危,只听命於赵怀恩一人,对赵怀恩有着绝对的忠诚。
“原来是三殿下。”影卫在认清来者身分後自觉地收起武器,“请吧。”
赵怀柔颔首致意,迳直往里头走去。
伪装成宫女的颜如画侧卧於地,奄奄一息而气若游丝。锐利的镰刃由後至前地刺穿了她的侧腹,鲜血从伤口中漫出,将她的衣裳染得猩红。
明明伤重得都快死了,可颜如画的神情却是那般满足,唇角绽着微笑,彷佛已然死而无憾。
这时另一名影卫来到颜如画的身旁,蹲下身,抽出贯穿颜如画身躯的凶器。随後他掏出藏於袖中的小刀,熟练地割开颜如画的衣服,又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掏出一堆瓶瓶罐罐,将那些颜色各异的粉末撒在颜如画的伤口上。
当影卫拿出银针与细线,准备替颜如画缝合伤口後,赵怀柔别过头,心情复杂地望向赵怀恩。
方才她听见的那声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