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杀,而是我根本不能杀。”
“他不能杀......所以我就活该成为被牺牲的那个人吗?”被刺激到情绪的赵怀柔垂下脑袋,眼泪不断坠落,骨感的肩膀颤动着,双手死死攥着裙裾,手背泛出了白,这副纤细娇弱的身子中犹似承载着巨大而剧烈的情绪。
赵怀泽凝视半晌,遂别开视线,不发一语望着虚空。就算赵怀柔今天没向他坦白,他多少也有感觉,赵怀柔早在半年前就知道刺杀案的真相了。
他不明白的是,赵怀柔既然都忍了半年,为何会忽然选在今天同他翻起这件陈年旧帐。
这时珠帘碰撞的清脆声音轻轻响起,打断了赵怀泽的思绪。
他扭过头,望向朝他们踱步而来的赵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