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沉!你怎么来这里了!被别人瞧见可如何是好?”
“烟儿昨日还埋怨我把美娇郎藏着掖着的,今日怎的就如此,嗯?随我来就好,马车在外面侯着,随我去见个人。”
慕烟略显担心的望着四周,掩耳盗铃似的那宽大的袖子遮住脸,躲在晏沉身后大步朝着马车出走去。
“今日是要去何处呢?坐的成王府的马车,明眼人都能看到这是成王府的车架”,慕烟小手揪住晏沉的衣袖,眼睛像小猫一样巴巴望着晏沉,“这样也太……我……”
破琴斋
“成王殿下来了?”床边坐的人懒懒的吐出几个字。
“兄长,是我”
“沉儿?这位就是慕学士吧!快坐吧!”
“参见大皇子殿下!”慕烟略显抱赧的从晏沉身后绕出来,朝晏措行礼。
“快入冬了,兄长当心身子!”看到晏措望着二人交握的手,露出淡淡的笑容,晏沉也跟着笑出了声,“这是慕烟,慕寒将军的幺子,是个坤君。”
晏措诧异地看着害羞的慕烟,慕烟知晓了晏措诧异的原由,解释道:“坤君不能入朝为官,小的时候有些小病症,旁人都以为我是和者……”公然讨论自己的第二性征,慕烟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色,声音越来越小。
“ 那我就在这里等着大人唤我兄长的那天了!”
慕烟闻声羞红,晏沉过了会反应过来,看着羞的不行的坤君,轻轻咳嗽了声,“兄长近日来,身子可有好转?”
“有劳沉儿挂心,本是我该受的,不必在意。”
……
慕烟见两人谈起了要紧事情,便自觉的坐在了不远处的桌旁,静静的看着晏沉,勾勒这这个蓦地闯入自己人生的干君。
“兄长!兄长碍着煞星论,困于此处前前后后也有十年了,今上对李家怨气极大,不如……”晏沉在晏措耳边低语,慕烟坐在不远处看着晏沉谈吐思忖时舞动或是微微蹙起的眉头,或是被晏措提点一二后恍然大悟的明朗之态,发觉晏沉的确只在自己和兄长面前才会一次说这么多的话,平日里也只会冷淡的吐出几个词,语义完整就是吝啬自己的唾沫,不屑对无关紧要的人多耗上一星半点儿时间。
晏沉听到桌前坐着的慕烟轻笑几声,闻声望过去,露出询问的表情,晏沉起身把慕烟拉到怀里,看着慕烟身上换上的时下最流行的坤君装束,挑了挑坤君的下巴,嘴里调戏了几句,对面的大皇子捂着嘴弯着眼睛,慕烟顿时愈发羞臊,把脸埋在晏沉怀里,“晏沉你干什么?大皇子还在这里呢?”小手锤了锤晏沉胸口。
晏沉朝着哥哥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仿佛在炫耀自己此番调戏很成功,还向自家哥哥露出来了得意之态,晏措朝着自家弟弟幼稚行为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小小的庭院里半晌惬意时光,三人成趣。
临了出门时,晏措手指扒着门框,朝着院子里的晏沉大喊一声,拢了拢披风,“沉儿,这么多年,你一个人,辛苦了,我被囚在这里,不能助你,孤立无援走了这么久”
晏沉还未从兄长这么大声说话的震惊里缓过来,闻言一愣转而莞尔,牵紧了慕烟的手,“哥,我尽快救你出来的,有哥哥护着,他们就不敢欺负我了!”
两人想起小时候晏沉欺负了别的皇子王孙,质子公主后,总会跑到比同龄人看起来大很多哥哥身后告状,把自己说的很可怜……要是没有九年前,笑罢晏措湿了眼眶,转过身,把碎发绕在耳后,朝着晏沉的方向挥挥手,晏沉转过身时听到了晏措让自己当心那些眼睛,最近还是别去看他了。
“沉儿,保重。”
马车上的铜铃叮当响,晏沉透过吹起的车帘望着外面,淡淡的没什么表情,慕烟挠了挠晏沉手心,“晏沉,你还有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