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可能在一起,还固执地坚持,怎么办?周怜,你告诉我?”
旁边的人身子一僵,脸色不太好,轻笑出声,“原来你已经有意中人了。”
周怜声音很小很小,醉趴下的男人根本没注意到。周怜轻轻的摸了摸干君的脸庞,给了旁边小厮碎银子,帮自己把干君扶到楼上厢房里,隔音效果很好,楼下喧闹声不是很大,慕言喝的不省人事,脸蛋通红,周怜打了热水给慕言粗略擦洗,接过慕言小厮手里给自家主子准备的衣物,一切妥当后,慕言拽住周怜的手把人拖上床,喃喃道“别喜欢他,别和他在一起,我不高兴了!”
周怜眼眶发红,自己名不正言不顺的吃味,哪家坤君如此不知好歹,竟然拒绝这样谪仙一样的人儿,更心疼慕言,悄悄地在干君脸上落下一个吻,心里同慕言诀别——慕言,你一定要幸福,我不会再奢望什么了,就这样能做你的朋友,也很好。
一股橙子味飘逸出来,这人快到了情潮怎的还喝这么多酒,还这么不注意?慕言呜咽着喊难受,周怜脱下俩人下身衣物,扶着干君性器坐下去,慕言的性器直捣略微发育不完全的生殖腔,慕言血脉里的干君本能被激发,把身上的人压在身下开始捣弄,慕言情潮一日便结束了,周怜给干君盖好被子,取下蒙着眼睛的布条,拖着淌着红白液体的后穴穿上自己的衣物,从地上捡起干君的汗巾塞在胸口,抖出几个元宝形的银块,给了慕言的贴身小厮,“今日之事若是被他知晓,我要了你的命!”
“厢房和饭钱都付了,他醒了便送他回去。”
慕家的腊八过得过得十分不愉快,慕言也是深夜才醉醺醺的回家,也不知道自己情潮都结束了,慕烟一个坤君壮着胆子独自一人溜出了门,一路上担惊受怕,小坤君不知道自己被晏沉安排的护卫默默保护着,沈家旧府被没收充公,这么多年一直也没有处置,一朝发落,旧巷的人都嫌沾了霉头,接连搬走,久而久之,旧巷两字,就成了沈府附近几条空巷的代名词,慕烟提着记忆里沈清和沈熙喜爱的食物来了旧巷,撒了纸钱不敢烧,点了几根香,没有打开食盒,把快凉了的茶浇在三根香前,画成一个圆弧,慕烟落下了眼泪,不止的流。
“之远哥哥,我是后来才知道的,你走时托我赎熙儿出来,消息根本没到我手里,我病没好全就冲出去找熙儿了,一点消息也没有。对不起,之远哥,还有,生辰快乐!”
不远处白衣红衫的人面无表情的落泪,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待到慕烟离去,提着食盒,拿着慕烟留下的信,“蠢死了,这东西都敢留下”,消失在黑夜里。
慕言第二日睡醒,意识回笼,羞臊了脸,怎的喝醉了酒,还梦到了如此荒诞无稽的场景,找了小厮询问,说周怜送了自己到了厢房便离去,自己一个人大白天做了春梦啊!
“行了行了,不说了,腊八休假三日,找周怜玩去喽!拿上钱,那家伙还没个府邸,不能让他破费了!”
小厮看着自家少爷欢脱的背影,顿时觉得周大人后路艰难,想了想自己的封口银子,摸了把脸,跟上了自家主子。
晏沉对于慕烟拒绝腊八出游十分不爽,暗卫汇报慕烟晚上去处,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晏沉眉峰皱起,晏沉黑着脸,驾着马车到慕府,翻身从墙体飞入,一直金枪破空而来,晏沉还未落地侧身躲避,踉跄几步支稳身子,抬头望着来人,晏沉压下怒火,一想来人身手不凡,只能是慕府家主慕寒了。
“成王殿下,深夜造访,何必偷摸着从此处进入,被有心之人看了去,我慕家如何自处?”
“慕大人多虑了,晏沉别没有旁的心思,您的顾虑我都知晓,于烟儿的事,我想,我是认真的。”
“哼”慕寒一声轻哼,“成王殿下我慕家高攀不起,倘若您徒旁的,京中适婚的坤女多的是,何必只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