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晏沉?你和晏启前后脚向慕家示好,不和父皇讲讲为何?”
“纯妃娘娘身子可好些了?”
“沉儿,从前你可不是这般模样。”
晏沉抬头看着和而是并无区别的父亲,心里压抑不住翻起苦涩,“太子在东宫里这多半年,不也是变了许多,人都会长大,父皇看着和从前分毫未变。”
“先皇坐着这龙椅到一百六十余岁,父皇我不过继位不到十余年,还要一个人守着七八十年,再交给别人,父皇也曾做过错事……罢了罢了!沉儿是想纳慕家幺子为妃?”
“父皇您从何……”
“你俩刚搅和在一起,我便知晓了,本觉着你小孩子心性,没想到,行了冠礼,便下诏到慕府。”威严君主难得露出笑容,“府上的方念如何了?你母妃从前总是同朕讲,镇南王妃如何冷遇他,方念待他像亲子……对了!荣寿跟着成王把我吩咐你的东西送给方念……”
晏沉看着君王孤独的背影,默默离开,思忖着皇帝怎的想起方叔,看着皇家侍卫互送的数字不小的赐礼,头痛欲裂。
骑快马通传的小厮也是摸不着头脑,方叔容貌上乘,今上莫不是?这可如何是好?
早早入睡的方念从梦里惊醒,听闻皇家派来的使者,披上外套拢了拢头发跌跌撞撞的打开门,荣寿常年带着笑的脸出现在门外,“方念,杂家带着陛下口谕和赏赐!”
“谢陛下恩典!?”跪了恩,送宫中使者离开成王府,分别前有连连道谢,“多谢荣使者!”
“方管家快进去罢!隆冬里担心身子!”
“有劳使者了!”
方念惊地睡不着,看着一颗挂着玉葫芦的铃铛出神,总感觉眼熟,梦里前尘往事的碎片,清扰着梦里的方念。
“晏沉,为什么?”身旁的小坤君受了自己带进来的冷气,睡梦里嘟囔了几句,晏沉在外间暖干身子,躺在坤君身旁,“坏蛋!”
“烟儿,我混蛋,行了冠礼,过了春闱,你便是我成王府名正言顺的主人了,到时候,你我春日游马纵街,便不必在意他们的眼光。”
“把你锁在家里给我生孩子,坤君难生养,我就天天在你肚子里留下我的种……生出干君也不让你停,干君,和者,坤君,坤女……”
“烟儿,烟儿,爱我好不好,别丢下我!”
……
怀里的坤君早就醒了,听着干君一个人絮絮叨叨的讲,终是忍不住哭了出来,最后抖着身子被干君抱着转过身,“晏沉,你又想骗我,是不是!”
心上捅我刀子,然后再拿蜜糖黏住。
“烟儿,是我的错!再也不会,再也不会!三月后父皇就会下旨,你便是大宴尊贵的成王妃了!”
慕烟埋在晏沉脖颈间,深深的嗅了嗅鼻吸间的雪松味,“你是世上,最会哄人的骗子,害得我丢盔弃甲,落荒而逃,最后还不是被你圈住了!”
“是命运把你送到我身边,心之所向,向之所欣,你摸摸我的心,上了个叫慕烟的囚笼,我甘心身陷囹圄,不能自拔!”
相拥到天明。
“夫人,早!”
嗔怪地瞪了一眼晏沉,“你胡说什么呢?你做了那些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可一件件记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你说我和之远哥有染,你强迫我,你骂我坤君身子骚!这些都是你说的话难不成你忘记了吗!”
这昨晚好好的,怎的早上就这般模样,晏沉赶忙走到慕烟身边,紧紧环住坤君,紧张兮兮地唤着烟儿。
“我最后一次给你机会,你若再那般毫无信任的无理取闹,我保证总是违抗旨意都不会进你成王府的门!”
“好好好!”晏沉如得大赦,听着奶凶奶凶的坤君呵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