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舍不得,陛下态度强硬,这提前知会我,怕是想让你我做备……”晏沉亲了亲慕烟的额角, “西面旱灾闹得严重,我去了也只是安抚安抚民心,天灾啊!我们能如何呢?”
“嗯,我明白”,慕烟主动抬头吻了吻晏沉的唇,罢了又湿着眼眶抬眼看了眼慕烟,又舔了舔晏沉的上唇瓣。揪住晏沉的领口,侧脸贴在晏沉胸膛上。
一晌贪欢……
“车马劳顿,好生照顾自己,替我向祖父祖母问安!还有那坤君的事情一定要上心些!”
苏世子跳上马背,嗤笑一声:“他算你哪门子的祖母?行了,回去吧!秦州路远,你也回去休整。误了婚期也无妨,待你回来,大哥也好有时间请旨出封地看你婚宴。”你那“祖母”不主事就罢了……
“成王殿下回去吧!再在这城门口聊着,聊到天黑我也不能启程了!快回去吧!让,哎算了!”
“殿下回来了?苏世子出城了?”
“方叔,下次他来,您就别听他絮叨。”
“从前在镇南王府的时候,和世子殿下素来鲜交集,这次拉着我问了许多,不似寒暄到过分热络了,看我一时多话,殿下您歇歇,我去看着给你收拾行李。”
看着长自己许多但是看着很年轻的坤君,瘦小的背影逐渐和对母亲模糊的背影重合,晏沉心好似被什么东西揪住了。
“宋聆,不如你瞧瞧,这些策论,哪篇更出彩。”
“陛下!臣不敢。”宋指挥使惶恐不已。
“怕什么?朕让你看看,你就看!”
……
“陛下!臣觉着韩沉生写的绝妙……”
“是了,少傅的职位便交给这韩沉生吧!”
“你入职皇城司也就一年时间,就做的很好,李家人仍是不安稳,你多带着人……”
“多谢陛下!”陛下不说,我也不会让李氏好过!宋聆心里一阵冷笑。
晏沉出了城门,慕烟没法前去送行,站在城墙上巴巴望着晏沉远去的背影,揪着衣袖,晏沉举起马鞭朝慕烟挥了挥,示意他回去,缠住缰绳,扬鞭,下令向远处奔去。
慕烟失神的逛着街市,黯然神伤。
“慕大人?”前面传来小心翼翼的询问,抬头看到周怜站在自己前面。
“周大哥?”看着许久不见瘦削不少的和者,“周大哥怎的瘦了不少?”慕烟担心的打量着;周怜,不小心瞥见了周怜脖颈间淡红色的痕迹。
周怜尴尬的拢了拢衣服,本不好意思告诉慕烟租住的宅邸每月涨了租子,想来慕烟这种富家公子许是不能理解,淡淡的笑了笑,嘴上说着没事。
“周大哥可是要回府?不如载我的马车,送周大哥回去。”慕烟侧身示意周怜先上车。
“谢谢慕大人了,我还得去东市抓几服药,成王殿下去秦州赈灾,慕大人也不必,算了,是我多言了,大人见谅。”
不知从何时起,许是年节,又或是腊八那次,周怜对着自己边不及往日那般亲近,带着小心翼翼的疏离感。
“你们听说了吗?那位大皇子殿下被冤枉了啦?”
“什么?不是因为皇贵妃的事情,被禁足了八年之久吗?”
“破琴居的禁卫都撤了,放人不是指日可待?”
“我听说是当年陛下伤心欲绝,一气之下也不查清楚,就那么草草处理了。”胆大的男人小声的同周围的人说。
周怜抱着药缓缓走着,心里想着事情,听到谈论的八卦停下听了片刻,淡淡一笑继续往家里走,“这何时才能有宅邸,便不必借租他日的房舍?”用略显破旧的衣袖擦了擦头上的汗。日头下去了些,远空泛起了淡淡的橙色。鸟群驮着暮色缓重的拍着翅膀。这上京还真不适合我这种落不了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