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挂断视频前他看到游歇川惊慌失措地扶起掉在沙发上的手机,和一晃而过的红透了的耳尖。
周六来得飞快,游歇川早早地起床,眼下有淡淡的青,他魂儿都飞到了外边,对着镜子困倦地刮起浅浅的胡茬。他又眯缝着挤了洗面奶,慢吞吞地洗脸,泡沫进了眼睛,烧得慌,弄得他不停地揉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擦净脸,开始刷牙。电动牙刷嗡嗡响,他把该回的消息都回了,又想起今天家政阿姨要来一趟,又给阿姨打电话说今天他要出门,请阿姨明天再来。
他打完电话,游霖冬又给他发消息,问他今天有什么打算,没有的话晚上来和她参加聚会。
游歇川漱了口,打字回复说有,游霖冬就没再问他,只让他玩得开心,记得早点回家。
隋雨在楼下等游歇川,正靠着椅背玩消消乐,恰好一抬头,就见游歇川推着自行车,要往小区门外冲。他按下车窗,喊:“川——游歇川!”
游歇川停下脚,和门卫大爷说先把车停在这里,就跑向了隋雨的车。他在车窗外探头,笑,问哥你怎么来接我?我很快就能到的。
隋雨关掉消消乐,让他先上车,说:“不高兴吗?”
游歇川摇头,说:“高兴的。”
隋雨闷笑,没逗他了。
员工们比老板到的还早,隋雨下车,朝李玲招手,却得了女人一个白眼。游歇川后脚下车,长腿一迈,没几步就追上了隋雨,微低着头和隋雨说话。
李玲眉梢一挑,没说话,一行人进了温泉,男汤女汤分开泡,李玲和游歇川打了个招呼,笑盈盈地问他是不是高兴坏了。
游歇川说:“是喇,最近好开心。”
他没和李玲说几句话,隋雨就把他喊走,他理了理浴袍,和李玲说拜拜,去找隋雨。
蒸腾的雾气朦朦胧胧,隋雨已经入了汤,正靠在壁上剥葡萄吃。游歇川在雾气里找到了他,蹲在他面前,被投喂了一颗葡萄。葡萄是游歇川喜欢的甜度,他笑得露出小虎牙,趁其他人不注意,飞快地亲了一下隋雨的额角。
隋雨抬臂勾住他的脖颈,要他下来,游歇川一下子落进了池里,扑通一声,口鼻都没在了泉水里。略长的发丝浮在水面,他突然站起身,在水底伸出手,扶住了隋雨的腰,指腹轻轻点在浅浅的腰窝上,隋雨学着游歇川的调子说:“bb,有人在喔。”
隋雨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这句bb,偶尔逗弄游歇川时就喊,总闹得游歇川面红耳赤。然而这回游歇川却不害羞了,他大着胆子贴近了隋雨,两个人的呼吸暧昧地交缠在一处,朦胧的雾气就是最好的遮掩,游歇川吮住他微鼓的唇珠,舌尖轻轻挑开他微张的唇,笨拙地勾住了他的舌。
隋雨哼了两声,游歇川就松开了他,嘟哝着说有人还不是要我惜嘛。惜一下。
两个人在角落里,隋雨肆无忌惮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捡了颗草莓吃。
游歇川拨着泉水玩,被雾气蒸得头晕晕的,耳尖也红了一点。隋雨抬头,嘴唇碰到了他的耳垂,轻舔了一下,在游歇川喊出声前笑着逃离现场,端着那盘草莓去找林逸说话。
林逸泡得要晕过去了,躺倒在了岸边,双脚浸没在泉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晃悠着。
游歇川追上隋雨,闷声说:“哥怎么干完坏事就跑……”
隋雨贴着他的耳朵说:“我没有啊。”
游歇川推他,复述了一遍他刚刚的那句话——“有人喔bb。”
林逸没问他们俩什么时候开始暧昧的,把眼一闭,抬起手来捂住耳朵,说我是个死人是空气,你当我不存在。隋雨对此很满意,微微歪头,说:“有人吗?”
游歇川冷哼一声,掐了一把林逸的小腿肚,直把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