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塞两根手指都有些吃力,现在却已经可以很轻松地容纳下三根手指。
郁安忍不住笑了笑,故意道:“被操开后就不会像第一次那么疼了。”
姜漓喘着粗气点点头,心里很天真地想道,原来主人都是为了自己好,第一次操得久一点,把小屁眼彻底操开后,就一点也不痛了。
紧接着,三根湿漉漉的手指抽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冰冷的,触感很奇怪的假阳具。
“唔啊!”姜漓忍不住尖叫一声,假阳具在他的尖叫声中破开软肉,蹭过他的前列腺,坚定地插到了屁股里的最深处,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唔……主人……”假阳具被完全地插进了屁股里,臀缝中只露出一个黑色的、圆圆的手柄,看上去既性感又淫荡。
郁安漫不经心地握住手柄,来来回回地抽动着,直到小猫的呻吟声越来越高,最后身子一软倒在地上,才笑着停了手。
“好了。”他用脚踢了踢姜漓软乎乎的屁股,不出意外又听到一声猫儿发情似的呻吟:“先用酒精把你的玩具们消消毒吧。”他故意用“玩具”二字来指代了屋子里那一堆数不清的情趣用品。
屁股里的快感戛然而止,姜漓躺在地上愣了几秒钟的神,然后才慢吞吞地爬起来,接过郁安手中的那个工具箱。
腿软的厉害,姜漓试了好几次才勉强站起来,屁股里的假阳具随着姿势的变动似乎插的更深了一些,他剧烈地喘着粗气,如同蜗牛似的挪到那面鸡巴墙前,刚想开工,就听到仍坐在沙发上的郁安命令道:“先擦你最喜欢的。”
“小漓自己选吧。”他笑吟吟地道。
姜漓的脸顿时更红了,甚至连身子上都染上了一缕薄红,他咬着嘴唇愣了一会,然后闭着眼睛胡乱选了一根看起来最顺眼的。
“这个吗?”郁安在他身后很愉悦地道:“理由呢?”
姜漓难堪得几乎快要哭出来,手里的那根奇形怪状的假阳具好似成了一块烫手山芋,他无比期待着郁安能临时改变主意,奈何郁安仍步步紧逼道:“小漓说说看。”
“因为……”姜漓只能认命般地回答道,声音如同蚊子哼哼似的:“这个……这个看起来不太粗……”
“这样啊……”郁安居然很认真地和他讨论道:“原来小漓不喜欢粗的吗?”
姜漓刚想胡乱点头,却突然想起来郁安的那根东西就很粗,于是他只能哭着脸道:“不、不是的。”
“喜、喜欢粗的……”他难堪极了,眼睛里瞬间汪起了大片大片的水雾,这让他看起来有些可怜,却也能更大程度的激起别人的施虐欲。
郁安的喉头滚了滚,却仍不肯放过这只小骚猫咪:“那小漓喜欢它的什么呢?”
姜漓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上学的时候,只不过这次从数学课变成了性爱课,而郁安就是他的老师。
他的胸膛很明显地起伏了几下,最后只能硬着头皮道:“因为它摸起来热热的。”
“小漓喜欢热的?”郁安笑着道。
“是、是的……”姜漓低着头小声道:“就像主人的、大肉棒一样。”
郁安忍不住很愉悦地笑了几声:“好了,把它擦干净吧。”
姜漓立刻如获大赦,他连忙弯腰从工具箱里找出抹布,不顾因为弯腰而带来的更猛烈的快感,手忙脚乱地擦拭起了手中的这根会发热的假阳具。
他擦得很认真,学着郁安刚刚的样子将整根鸡巴消了几遍毒才停了下来。
“主人……”他喘着粗气道:“已经擦好了。”
“嗯。”郁安仍坐在那把沙发上没有动:“工具箱里有一张标签贴纸,还有一支笔,看到了吗?”
“看到了!”姜漓连忙伸手将这两样东西从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