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担心,我会叮嘱玄青,让他最近几天都不要和你做这种事,我会尽量给你说的严重点的。”
段容盈苦着脸:“谢谢你。”
他知晓自己是拦不住顾玄青对她的欺辱,他只能尽可能的延迟时间。
而段容盈则是想到顾玄青就要窒息难受,她很怕顾玄青,视对方如洪水猛兽般可怕。
又过了两个时辰,樊灵川让人给段容盈端了一碗药,同时带来的还有一块自制的褐色药糖,端药的小太监说药很苦,含着糖就不苦了。
段容盈含着糖,糖比蜂蜜还要甘甜,她一点点的咽下漆黑的药,尽管药很苦,但吃着糖,段容盈总觉得生活有了一点新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