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了,所以季凡只需要收缩一下自己的肉穴,塞子就会被挤到里面去。
季凡感觉塞子越进越深了,带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不过只需要他用力地挤压,玉塞子就又会被挤出来,滑不溜秋的,就像两条黄鳝一样。
季凡好不容易熬到了宴会上,他不想和其他人交际,因为他怕自己一开口,嘴里面泄出来的只有呻吟。
季凡躲到了角落里,不打算跟任何人交流。
不过他年轻有为,人长得又那么好看,总有人会注意到他,并且主动过来跟他搭讪。
两个情人也混进了宴会里,他们看到有一个衣冠楚楚的禽兽端着酒杯接近了他们的爱人,这可把他们给看急了,恨不得马上过去阻止。
季凡并不想跟别人多说话,但还是出于礼貌地陪着对方喝了一杯酒,又随便地聊了几句。
对方似乎有意要和季凡深入了解,所以一直都不肯走。
季凡又不好意思赶他走,就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两个情人终于按耐不住了,冲了过去,把那个男人给挤兑走,然后拉着季凡去了卫生间。
到了卫生间,季凡双手抱胸看着他们:“你们来干什么?”
“不来的话,你就要被野男人勾走了。”两个情人好像都有点生气。
季凡也不跟他们多啰嗦,直接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把塞子拔掉。”
两个情人听话地蹲下来,帮忙拔掉塞子。
塞子一拔掉,一大波的淫水就喷涌了出来,两个情人蹲在地上用嘴把淫水给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