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衰,就去校门口等着被创业的男高中生请去摆小吃摊。”
何擎笑着摇摇头:“那都是小孩子过家家,也没什么用的,最后给前三名颁了奖——我是第五名,发了几百块钱,其余人的收入都做公益去了。”
“哇.......长见识了。难怪您现在这么厉害呢。”
“后来我家里出了事,自己进社会打拼,这才发现创业哪里像活动那么简单,有看不见的手安排了大人们不考察孩子们的变量。”何擎说完顿了顿,手掌包住了江颂的手,“你说想要钻来着?喜欢什么颜色。”
江颂眨了眨眼,明白何擎是不愿深聊,不过他哪儿懂钻石,于是讨巧地撒娇:“您挑呗,何先生挑的肯定比我挑的要好。”
车到了地方,何擎长腿一跨下了车,江颂自己开了门一条腿都碰了地,正和绕过来准备帮他拉开门的何擎对上眼。
“呃,哈哈哈哈。”江颂尴尬地把腿缩回去,“您再来一次?”
何擎搂着江颂的腰把他带起来:“你是真磨蹭。”
江颂顺势往他身上又赖了一会儿,在过马路的时候才站直了。
今天是周末,商业街人山人海,流光溢彩的城市灯火尤其辉煌,穿着潮流的男女相互打闹,广场上的LED大屏幕播放着奢侈品精心制作的广告,寡淡高级的外国面孔穿梭其中,年轻时尚的气息扑面而来。
放在几个月前,江颂待在这还会不自在,现在已经如鱼得水——都是潜在客户呢!
“对了,您包了我多久啊?”
“你以后就不是俱乐部的人了。”何擎说,“我不在的时候自己待着,或是去打工赚点零花。”
江颂想问,不是俱乐部的人了,那是谁的?但这问题说出口就像在调情,他不至于大庭广众之下这么没脸没皮,只受宠若惊地笑着表示一切听何擎安排。
他思考了一个红灯的时间,懂了。
何先生把他从俱乐部赎买出来,他就得在何先生身边待到被厌弃为止。二十万元的违约金何擎默不作声就缴了——不费吹灰之力般轻松,可年轻的身体与糜艳的骨肉比金钱贬值的速度快上千百万倍,他甚至没有丰沛的知识与有趣的灵魂来稍作保鲜——他江颂只是个花瓶式的人,既不幽默,又不博学,能回馈给金主的价值只有那点床底间的欢愉。
江颂沉默。他觉得自己应该发个知乎提问一下,陪老板的时候忍不住emo怎么办。这实在不符合职业道德啊。
于是他收拾好心情,在绿灯亮起的同时扬起嘴角,可惜那弧度却在交通灯下看见那个青年的时候僵住。
傅临止。他的前任男友。
江颂神经质的颤了颤,碰上了身侧人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攀附着握住,见男人默许,又得寸进尺地十指相扣。他握住何擎的干燥大手,如所有傍上金主的年轻情人般温存而依恋,何擎低头看他:“怎么?”
“过马路呢,你牵牵我。”江颂抬脸,笑得很招人。
他与何擎交谈着过了马路,他又一次感叹何擎的肩膀——相当宽阔,在有垫肩设计的大衣衬托下,高大得让人有极为直观的安全感。
何擎一定有一八五。他想。
“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吗?你是双性恋的话我也接受的。”
“我是同性恋。”青年的声音清澈而低柔,“我有男朋友了。”
“那个江颂?”
江颂打了个寒颤,温存的心思彻底没了。他拉着何擎的手往百货大楼里走,但青年的回答把他的脚步钉死在了原地。
“是。”那声音如玉石坠地般掷地有声,“我男朋友就是江颂。”
“你有男朋友?”何擎挑了挑眉。
“哈........”江颂松开了何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