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不堪回首

纵的,就像健身人的放纵餐一样,在克制的周期里尽兴一次。

    他捂着傅临止的眼睛,感到一片热烫的泪。濡湿的睫毛一下一下刮着他的掌心,麻痒的感觉攀爬着血管流进那颗腐烂的心脏。

    傅临止一路吻下去——从唇瓣,到脖颈,到胸脯,再到腹部,他在雪白的小腹上吮吸出艳红的吻痕,惹得江颂阵阵颤抖。他是画画的,那双手满是粗糙的笔茧——握各类画笔的缘故,他抚摸这具敏感的身体,想起这是他唯一的缪斯。

    “江颂.......”他在人为的固执黑暗里寻找那双柔软的唇,“我想你。”

    那双唇吻上他的脸颊,舌尖温存旖旎地舔去了颊边泪水。江颂没有说话,伸手扯下了傅临止的宽松长裤,隔着一层内裤揉动着高挺的性器,又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舔得湿润又温热。

    傅临止把手指从湿热的口腔抽出,没入幽深的臀缝,浅浅探入穴口。

    “江颂,让我看看你。”傅临止呢喃,觉得自己像被鲛人蛊惑的水手,被拉进了幽暗的海底还期盼着再看看那不应存世的爱人——他前所未有的理解那位何先生,因为他也难逃穷凶极恶的占有欲,恨不得把这活生生的、独立的人,划分进自己的财产,加上几十道锁链保护起来。

    可他有什么资格。

    手掌移开,江颂爬到了他的身上,动作间那条项链甩了起来,挂在圆润雪白的肩头,他伸手把它复归原位,钻石在精致的锁骨间折射出银白色的光线:“很衬你。”

    “人靠衣裳马靠鞍。”江颂熟练地拆了安全套,又拽下傅临止的内裤,那根粗大的性器弹了出来,“你看起来憋坏了。”

    “知道就好。”

    江颂闭着眼,任由傅临止的手指在体内作乱,搅动出阵阵水声,抽插间摩擦着前列腺,性器也随之有了反应。他不合时宜的想起何擎,想起那双手,经验老道而温存,沉稳而安全。

    但何擎不会和他接吻。

    江颂明白,这与他不愿意与那些老板接吻是类似的。

    所以他要抓紧能够接吻的人,在这一个半小时里寻欢,仿佛末日即将来临。江颂扶着傅临止的性器坐下去,过于粗鲁的动作使他呼吸一窒,但他自虐般地吩咐道:“用力点操我,傅临止。”

    青年的鼻梁上还挂在眼睛,那双眸子略有些危险地眯了起来,随即便握住江颂的腰全根没入。江颂在他耳边发出绵长的惊喘,被一下下撞击顶得说不出话。

    江颂知道自己大概触怒了傅临止,但今天刻意或不刻意的话说了许多,他无所谓是哪句话引来了这甜蜜的折磨,他只是笑得放荡又艳丽,搂住了青年的脖颈:“傅临止.......你好.......好凶啊。”

    傅临止又吻上他的唇,鼻尖戳进脸颊,唇齿相依,江颂要窒息了,他被密集的亲吻逼出氤氲的泪水,露珠般坠在睫毛上:“傅临止——”

    “我和你谈了两年半恋爱,我们十八岁就做过最亲密的事,我们是彼此的第一次——初恋、初吻、初夜,我们约定过很多事情,有的实现了有的没实现.......”傅临止再一次深深进入江颂,严丝合缝得如同公园长椅前的拥抱,“我有时怀疑我不爱你,但是现在,我明白。”

    “明白什么?”江颂仰起脸,湿漉漉的眸子含着笑。

    “我明白,我确实爱你。”

    江颂用一个绵长的吻封缄了傅临止的语言。

    “亲爱的,我们在偷情。”他雪白的肌肤泛着粉,他的手指轻轻点在傅临止湿润的唇上,“所以时间紧迫,不必浪费时光。”

    江颂差不多十一点半溜回了何擎的住宅,即使这并不是他常待的城市,这间房子仍旧简洁大气,装修精良。他冒出些迟到的愧意,何擎可是他的金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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