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江颂丢开书本,“我是您的人,我——”
“你是我的人,与他把你当作天使有什么妨碍?”何擎挑眉,“相互顾惜怜爱,似乎被谁拆散了一样。”
江颂无力地摇头。他想说他错了,但心有不甘,话卡在喉咙,被什么堵住似的。
“怪可怜的。”何擎招了招手,“来。”
何擎的手指插入他的发丝,温柔而旖旎地揉了揉,他想起昨天夜里那无关风月的爱抚,混乱的情绪与情欲堆叠,坍塌作一片废墟,他颤抖着拽开男人的裤腰,握住半勃起的性器撸动。
“马车的窗帘拉下,关得比墓门还更紧。*”何擎轻喘着笑,“你们要私奔么?”
“我不是包法利夫人,他也不是莱昂。”江颂抬头,“您更不是平庸的包法利。您是何擎,何先生。”
“被您包养,是我的荣幸。”江颂俯身将完全勃起的性器含入口腔,任由它捅入喉咙,带来阵阵反胃感。
江颂神志不清,体内作乱的橡胶棒逼得穴肉痉挛地束紧,前端已经射不出什么了,愈发地备受折磨,只能凭着本能吞吐着何擎粗大的性器,暗自祈求何擎放过他——直接操他也好。
漫长的折磨终于告一段落,江颂颤了颤睫毛,咽下腥膻的液体,艳红的舌尖舔过唇角,几乎有些蛮横地夺过了遥控器,可惜瞥了眼何擎的神情,就只唯唯诺诺调到第一档又还了回去。
“我知道错了,本来就是想今天了结.......您原谅我吧——”
这时门铃响了,何擎抽了纸收拾好自己,揉了揉江颂的耳尖:“去开门。”
江颂有些呆愣,明白男人没有让他把玩具拿出来的意思,撑着酥软的身子穿好衣服。
他现在什么都懒得想,只听何擎的话就好。
*包法利夫人与情人莱昂车上偷情时的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