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管迎上砍刀,霎时白谟手腕一麻,铁管被击落在地。面前的男人手边闪烁着紫色的雷电,舌头舔了舔一口黄牙,欺身上前。
打不过。白谟冷静地评估着,他穿梭于各个货架中试图遮挡男人的视线,可是一切努力只是徒劳。
“宿主,左边!”
来不及了,男人的手按在他右臂刚刚止血的划伤上,电流窜出伤口崩裂,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白谟跪倒在地,右半边身体动不了,不住地颤抖。
男人捡起从白谟口袋中落出的两枚晶核,手掌捏合两者便化为齑粉被吸收了。
“好东西不少嘛。”
他作势去夺白谟怀中的包。白谟咬紧下唇,用左半边身体死死护住背包。
绝对、绝对不能被发现!
“呦,是你啊。”
头顶的鸭舌帽被掀开,借此白谟也看清男人的脸。他面部充血,眼白爬上了一条条猩红的血丝,神色癫狂中透露出诡异。
这个男人曾经来他店里买过......药。
“宿主,他是‘战士’,不要激怒他,他快发狂了。”
“以前倒没发觉你还长得挺漂亮的。”
男人,或者说范勇,白谟曾从他的同伴口中听过这个名字,凑近他的面孔,从他怀里把那只包拎了出来。
“啧,原来是个骚货。”
包被假阳具塞得满满当当,最上的龙茎还散发着腥甜淫靡的气味,被用来干过什么不言而喻。
范勇嘴角泛起猥琐的笑容:“都末世了还带着一包的假鸡巴,你是有多饥渴啊?骚货!”
他兴奋起来,裤子支起帐篷,他钳住白谟的脖颈凑近裤裆,白谟调动全身的力气挣扎却只是车水杯薪。
“给叔叔好好舔舔鸡巴,舔满意了叔叔就给你的骚逼止止痒。”
“除了哺育者外,星际联盟还赐予部分地球生物‘力量’成为‘战士’。这种力量终归不属于人类,泛滥地使用会对人类的神经造成压迫,最终死于疯魔......除非得到哺育者的安抚,作为回报,溢出的能量会改造您的身体,他们死后‘力量’也会归于您。”一边系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他还听到小龙细小焦急的鸣叫。
安静!
白谟整张脸被埋入了布料中,他舔了舔唇尝出了些血腥味。
“自己用嘴把拉链拉下来,把我咬疼了就打断你的牙。”
超市中只有牙齿咬着拉链拉下的声音,几乎是裤子刚被拉下的那一刻,范勇就迫不及待地掏出鸡巴塞到他的嘴里。淡淡的尿骚味惹得白谟几欲作呕,他闭上眼,舌头试探性地舔舐柱身,身体忍不住发软、发热。
“操,真会舔。”范勇低下头欣赏着美人给他舔鸡巴的画面。白谟的嘴被迫张大努力吞吃着紫黑的阴茎,却仍还有半截留在外面,口水止不住地从嘴角淌下,他眉头微皱,闭着眼,眼角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泪,阳光自墟隙间投射在他的半张脸上,宛若受难的圣母。
他突然按住白谟的头,肉棒在嘴里快速地抽插顶入喉口,他被夹得呼吸一滞,白色的精液糊在了喉口。
“咳咳......”白谟俯下身呛咳,眼中闪过一丝嘲讽,怪不得他总是买那种延长时间的药。
范勇眼中的血丝褪去了一些,转眼暴怒地拎起白谟的衣领,扇了他一巴掌。
“你也敢瞧不起我?”他扒下白谟的裤子,之前的服装店里没有内裤,他索性就没穿。
“连内裤都不穿?这么骚,方便野男人操你是不是?”他扒开雪白的臀瓣意外发现了一口吐着淫水的女屄,“双性人?光舔男人鸡巴都可以湿,是不是连路过的野狗都可以操你啊,骚货?”
“你是在说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