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弓起背,低低地喘息。
怎么回事?
“母亲,我不会害你。”系统真诚地劝慰,“这样的您不也很快乐吗?”
酥麻的快感传自下腹,仿佛有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暄软的子宫,白谟合拢双腿,却只能换来更为激烈的拍打。
“哼啊...拿出来、拿出来啊唔唔唔!”乳白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不断淌出,白谟扭着腰身体在鲸背上打滑。
“是虾哦。”跟着海水一起冲进软巢的磷虾,在里面的水流尽之际选择甩动虾尾挣扎起来,强而有力地拍打着肉壁,与此同时,白谟的臀部硌上一片坚硬的物体。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寄生于鲸背的藤壶从盾板中缓缓探出蔓脚进行捕食。
白谟浑身颤栗,涣散着眼神自女屄深处连续喷出淫靡的水液,他的双手撑在鲸背上,耻于承认食髓知味的小屄内泛起的空虚感。
什么东西都好,插进来填满我......白谟混沌地怀念起人类热腾腾的肉棒,肉屄里粉红的穴肉饥渴地蠕动,尿道口在下一秒骤然溢出腥臊的尿液。
“啊哈...吸到阴蒂了唔......什么东西嗯啊......”藤壶蔓脚上的中空梗节吸住了尿道上方的小豆,阴蒂一点点被拖入淡黄色的腔室,像是被千万张小嘴啃咬舔舐,白谟享受地眯眼,装作看不见身下丑陋的寄生物。
濒临潮吹,他终于忍不住将手放在肿胀的乳头上。
“既然您不想变成‘只知情欲的怪物’,那我就帮您保持清醒如何?”
系统不知做了些什么,白谟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人浇上了一盆冷水,思维变得清明的后果便是他明知自己渴望粗暴的肏弄,对于快感的感知却被割裂了。
“给我、给我......”大拇指夹住乳头揉搓。
“您觉得我的提议如何?”
“去找。”白谟自暴自弃道,“去找章鱼的巢穴,看看我究竟能生出什么样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