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公做顿饭,在床上当按摩棒,床下当玩偶的是他一样。
??? “齐浅,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我愿意放下尊严当受你还不满意吗?你对我还有感情吗?”
杜若恒眼角泛红,泫然欲泣地跑出去,在雨中坐上车扬长而去,他满心都是怨怼,他讨厌齐浅的误解和讽刺。
“若恒,别走,求你了,别走,我爱你我爱你……”
齐浅贸然跟进雨里,追在后面跑到全身酸软,再也看不见黑车的影子为止,他满脑子都是杜若恒伤心欲绝的样子,顾不上发烫的额头,冷汗和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衫,齐浅闷闷地哭出声,压抑了许久终于在这一刻释放。
第二天齐浅就被送到了医院,他在救护车上还寻找着杜若恒的影子,意识到根本不可能看到他时才难过地插起针。
第三天杜若恒终于来了,齐浅大脑浑涨,这三天他沉积已久的不满彻底爆发,失望和愤怒堵满了他的心,独处时光使他前所未有地冷静。
“你变了,你根本不爱我,我只是跟朋友出去了一下而已,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多,在意那一天干什么?我得去陪陪他,他刚来这人生地不熟,你都恢复得差不多了,我让白旻陪你几天。”
他又急匆匆地离开了,齐浅突然就觉得可笑。
这就是他视若珍宝的爱人吗?在齐浅孤立无援时唯一的支持原来是如此廉价,他这些年的相处完全没有敲开这个人的冷漠。
? 齐浅看着杜若恒离开的背影心憋得生疼,像溺水的鱼,然而此刻他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