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揉捏到骚点,狭长的凤眸满足地眯起,挺着小巧的玉茎将两人结合处弄得泥泞
可当手指突然撤出,美丽威尼斯睁开眼,看见金发继子正扶着一根粗大丑陋的家伙想要捣进自己后穴时,惊恐在一瞬间攫住了他
“齐奥努沙!你,你要干什么?” 美丽威尼斯情急下抬起脚,抵住自己继子继续进犯
可,这动作却让他下方暴露更多
束缚野兽的最后一根理智,被骚货主动敞开的肉穴诱惑,轰然断开
“你,你在……啊!”继母的脚踝不盈一握,被少年握住,高高拉起,扛在肩头
美丽威尼斯挣扎无望,他的眼睛彻底睁大,只能颤抖着任由继子将精壮的身躯完全压在自己身上,他甚至能感受到独属于年轻人的蒸腾热气从相贴肌肤中不断向自己深处渗入
淫物的意识又一次模糊了
他一边恐惧着被捅穿的结局,一边又忍不住颠送臀部去小小吞吐自己继子身下的昂扬
“母亲,你知道吗?”金发的齐奥努沙状似无奈
“下次你要问那些旅客,有没有比你更淫荡的人。”
“不过这次,”齐奥努沙高高抬起继母的臀部,把那处翕张的小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扶着自己的肉棒狠狠捣入:“我来回答您,唔,答案是没有!“
继母终于被干穿了,在自己的床上,被他疼爱的金发继子,彻底侵犯
他在被进入那一刻爆发的哭喊悉数被齐奥努沙堵在嘴边,上下的小嘴都沦为这金发少年的取悦工具
美丽威尼斯终于知道害怕了
可他只能被迫承受,在继子大开大合得操弄中,他甚至能感觉自己的肠肉被那根阴茎拉出,而后又被粗暴得顶回肠道深处,本就窄小的肉穴被不断胀大的肉棒撑得透明,但痛意渐渐被一阵奇异的快感取代
被侵犯的继母竟不知觉勾起足尖,两只幼嫩的小腿攀在继子宽阔的背部,雪白的足被交缠动作带动,在空中晃出惑人的弧度
“齐,齐奥努沙……“他又在诱惑自己的继子了,这个淫荡的男人
而继子也听从了母亲的呼唤,将本就天赋异禀的凶器更深更有力地捣进自己继母的肉穴,轻柔的吻羽毛般落在继母汗湿的鼻尖
“美丽威尼斯……“
旅店新招了一个伙计
这也难怪,美丽威尼斯从那天后便消失了踪影
只有金发继女偶尔出来,把近日的账目盘一盘
有旅客按耐不住,询问齐奥努沙
却看见这金发的女孩魇足笑了
“我的母亲,美丽威尼斯现在身体不适,在楼上静养。“
后来,齐奥努沙也渐渐不出来了
只有新来的小伙计,一个看起来单蠢好骗的年轻男孩,每天忙上忙下
小伙计叫佩培
他刚来这个陌生海域,还不知道自己所在的旅店藏着一个风情万种的长发男人
不过他很快见到了
在齐奥努沙外出办事的一天,佩培被楼上不断的敲击声弄得心烦
或许是老鼠
他想着,提起扫帚,蹑手蹑脚来到上方的房间
房间上了锁
一个忠诚的小伙计从不会擅闯老板的房间
可……
佩培听到有人在小声叫他,声音软软的,带着期冀的天真:
“请问,外面有人吗?“
佩培顿住脚步
声音没有得到回应,慌乱起来
“请问,外,外面有没有人啊?“
佩培总觉得声音主人快要哭了,他忙回答:“有!我在这里。“
于是,小伙计认识了自己旅店真正的主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