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鸣似大提琴悲乐:“我是不喜欢你,你美好的假惺惺,就像冬季里花园里的白雪只会让我厌恶,让我想要泼墨污染它,我更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世界上的好东西都是他赵柏鹤的!”
岳霆转过头,牵动嘴角露出一个可悲而无奈的表情:“看在你大哥的面儿上,我诚恳建议你,找个心理医生全面看看吧。”
说完,再不理他,大步离去。
赵柏悠被激怒,咬的牙齿“咯吱咯吱”响,脸色却在下一瞬神经质的一抖恢复如常。
“马秘书。”
“赵总。”
“我大哥什么时候回来?”
“赵总,我马上派人去查。”
“呵呵,把这东西在他去姓岳的家里时送过去,一定要两人都在场时送。”赵柏悠嘴角露出阴险讥笑,瞥了眼地上乱七八糟的房产证过户手续协议签名等等。
他那个独占欲极强的好大哥,一定会大受刺激,两人能继续甜蜜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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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泰瑞国际典当公司办公楼出来,岳霆还感觉头上笼罩着一层病态阴郁的乌云,跟赵柏悠待这么会儿功夫,他心理都格外压抑,揉了揉鼻梁。
不自觉想赵柏悠会不会挑拨离间,可想太多没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从没有打算把上一辈的仇恨延续到下一辈儿身上,他不会报复赵良濡的子女们。
他还有很多事要忙,上车给京城附近地区魏县上的平安养老院的负责人打电话。那是他给陶菱安排的疗养地,自从上次他调查的过程中发现陶菱缩在的海洋鸟高级疗养院出现虐待陶菱的现象,拘留了几个护工,也不放心陶菱继续住了,退了疗养院。立即联络平安养老院的负责人蒋正国,两人认识两年了,关系不错,平安养老院也是少有的良心低廉住所,几百块RMB一个月,魏县的领导人也给平安养老院强有力的扶持和补贴,整个养老院可以说上下设施、工作人员皆比京城市中心最高档的养老院还要好上十倍,远近闻名,只是进入非常严格,必须是真正的鳏寡孤独残,不能靠关系。
“喂,蒋叔,我现在要去看陶菱,您看方便吗。”
“哎呦,小岳啊,这么晚了,别来了,周末休息再来,你要是不放心,我让护工开手机跟你视频,小丫头这几天可开心了,晚上也不吵闹哭喊了,还胖了一圈儿。”
“我还能不放心您吗,我是不放心那个傻丫头,行,我看看。”岳霆客客气气的软声。
那边蒋院长大笑,山东口音格外豪爽:“你小子,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