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我毕生的幸运”
赵良濡一瞬间,面目狰狞扭曲在一起。
赵柏鹤不再理会他,招呼自己的人:“我们走。”
一大群人呼啦啦的走了,大会议室鸦雀无声。
赵良濡愤怒的像发狂的老虎,把遗嘱复件撕的稀巴烂,“哐当——”砸碎了杯子,瓷片摔得四分五裂,吓得参加会议的女性全都出去了,剩下的男人不敢动,也没人敢劝。
也只有赵大少有这个本事能把温文儒雅精明着称的赵良濡气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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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匀速行驶在马路上,商业ABC区中午堵车还是很严重,一如赵柏鹤的心情。
痛快过后,只有无穷无尽的悲哀。
不想让这种情绪占满自己的思绪,赵柏鹤去了自己的鹤望兰集团主事,这才是他事业中最看重的,前景最优的。
“喂?爷爷。”赵柏鹤很快进入工作状态,忙碌到下午三点,午饭都没吃,刚想和几个挖来的几个主管一起吃个饭聊安排,突然接到了老爷子的电话。
他并不意外,老爷子也有眼线。
一接电话,赵老元帅中气十足的怒吼声:“孙子,你等着!爷爷马上去给你做主!赵良濡还配做人父吗?他那眼睛都是瞎的吗?我非得往死里打他一顿!”
“爷爷,您可拉倒吧,您和他一个九十,一个五十多,还打什么打啊。”
“气死我了!您这么劳心劳力,爷爷都心疼,都看在眼里,赵良濡呼,一定是他养的那些不要脸不上台面的东西挑唆的!我今儿全都给他处理喽!等着爷爷,正往机场去呢!挂了!”
赵老元帅风风火火的。
赵柏鹤正在喝水,差点喷了:“别别别,您千万别!爷爷,你难道还不信你孙子的本事吗?我跟你保证,他撵不走我,不过眼前是看着我被撵走了似的,实际上,我还带走了好几个主管和骨干,赵良濡脸都气紫了!爷爷,您放心,我怎么走的,他们就得怎么把我请回去。”
“孙子……”赵老元帅还是担心,而且非常不是滋味,他想去调停他们父子之间好不容易缓和点,现在又闹僵了。
“爷爷许多事强求没用,就像我妈,最后还不是被气死了?我想尽人事,听天命吧。我跟国安部合作重组鹤望兰集团的事,您知道吗?许多项目前景大好,比黄河实业那乌七八糟的强多了,我忙都忙不过来。”
“鹤望兰集团我听说了,原来是你小子办的,厉害呀孙子,国安部那群严防死守的老石头你都能敲开?不错,不错,有我当年的风范!哈哈哈哈……你小子真行,才回来多久啊,就这么争气!随我!”赵老元帅非常惊喜,豪放大笑。
赵柏鹤忍俊不禁,悄声强调:“爷爷这事儿是闷声处关系发财的,您千万别说出去,您瞧我爸那个定时炸弹在,我只能用私人名义秘密的做,你千万别说出去。”
“成,好孙子,你放心!爷爷嘴上能没个把门儿的吗?等你真正成就国家大事业后,爷爷再跟那群老伙计显摆!你可要争气呀!”赵老元帅笑的合不拢嘴,接着温柔关怀,沉声强调:“有什么紧急事儿,解决不了的,赶快给爷爷打电话哈?”
“行!”
费尽口舌,把老爷子劝高兴不来了,赵柏鹤长舒一口气。
忙到下午六点半,真是筋疲力尽,虽然很累,但赵柏鹤要的就是这个状态,这样他才能睡得着。
接着又去自己的五湖投资公司处理重要事项,检查一遍后,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
“宝贝儿,你回家了吗?”
“没呢,今天加班,来了紧急新任务。”
赵柏鹤脑子转的飞快:“是冯家的案子吗?”
“对,是他们家,让我配合何枭查案,你吃晚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