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裤链,露出早就狰狞勃起的下体。
“做错了事情的人当然要惩罚才是,怎么能就这样回去呢。”殷正斜眼撇了一眼远处黑暗隐蔽的角落,表情闪过一丝厌恶,但只是一瞬而过,快的让人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他一把把自己的妻子抱起来,面向自己坐在他大腿上,桌子的高度无法挡住肖函赤裸的下身,在偏长的衬衣下摆只能隐约能看见雪白的臀尖和两条光裸的大腿,冷白里泛着暧昧的粉色,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大腿根露出的那斑驳的吻痕,痕迹一层还没褪去,又新添一层。
下方坐着满屋子的人,却无人敢直视上方香艳的景色,只敢用余光偷偷视奸那露出来的一星半点儿的肉沫。
肖函背对着看不见后方的众人,但在所有人面前被操干的画面让他煎熬无比,被抱上腿的时候只觉得全身打颤,一双手无力的抓紧了眼前的肩膀,在整齐的衣服上抓出一道道褶皱。
他能感觉一双手伸到下面揉了揉泥泞的后穴,接着单手轻松地托起他的臀部,拿着狰狞的顶端在穴口蹭了蹭,然后用力把自己的肉棒埋了进去。
“唔.......”托着臀尖的手恶劣一放,肖函顿时重重地钉被在了肉棒上,被自己的伴侣释放的信息素被迫发情的他就像服用了烈性春药一样,被粗暴对待也感觉不到痛意,全身都在叫嚣渴求着要更多。
殷正抱着怀里软绵绵的躯体一浅一深的颠着,有时候故意蹭过生殖腺的入口,都能听到失控的呜咽声,肖函在紧紧的攀附着他,好像除了在他身上,其他地方都是地狱一般,殷正心情变得难得的好,他甚至不知道这种心理的快意已经强烈过了生理的快感,他?斜眼撇了角落一圈,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快,快到肖函再也忍耐不住自己的呻吟叫出声来。
在两人快高潮的时候殷正猛地咬在肖函的后颈的腺体上,瞬间的痛意让肖函崩紧了身体,随后大量的信息素注入腺体,从里到外彻底占有了他,发情地高热几乎把肖函地意识淹没,随着下身地猛烈顶撞,他的下腹已经十分酸软,快感从尾椎一直攀升,累积到极限的时候,前端在摸都没摸过的情况下又射了出来,射了几股稀薄的精液之后又缓缓流出一些清液,像失禁一样。后穴在高潮时狠狠的绞紧,殷正爽的忍不住喘了几声,脸上终于不在气定神闲,露出点嗜欲的狰狞来,他最后狠狠操进了生殖腔里,里面因为标记已经彻底打开,甚至宫口都微微张开着等待精液来灌满它,在生殖腔里猛地抽插了几下,阴茎根部在高潮时瞬间怒涨成结,把穴口牢牢地堵住,滚烫的前端抵住子宫口,把这个小小的肉穴全部射满。
明明相隔的那么远,呆立在原地的肖野却恍惚从一室放荡的声音中分辨出哥哥微弱的尖叫,他痛苦的大睁着眼睛看着两人交缠的肢体,哥哥后颈上清晰的红色咬痕,还有汁水淋漓的相接处。看着看着眼前渐渐模糊,他举手狠狠地揉了揉自己双眼,再放下来的时候看见宴会消失了。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殷家的内宅,他恍惚地往屋子里面走,他记得这是哥哥的屋子,他无数次躲在门外不能进去。现在屋门大开,他好像能闻到哥哥雪松的味道,更加浓烈的朗姆酒的味道却被他自动忽略,他急切的跑进大门,然后就看见满地的血点,前方殷正和肖函两人离的远远对峙着,殷正半边肩膀的衣服染了血,但是他却浑不在意,目光只牢牢盯着肖函手上的刀,肖野听不见他们开合的嘴巴说了什么,好像在争吵什么,只看见肖函冷笑的表情,然后举起了手上尖利的小刀。
“………不......”肖野大吼出声,瞪大了眼睛,猛的扑上去想制止,谁知道他的手直接穿过了肖函的身体,他愣在原地。另外两人好像看不见他的存在一样,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肖函把刀扎进了自己的后颈,精准的避开了大动脉,然后横切一圈,瞬间后颈上穴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