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去就好了。”
安全带从方祁也手中滑走,他看着方承宇,眨了眨眼,然后后知后觉明白了什么,靠过来捉弄道:“哥哥怕我乱发情?”
这家诊所很有名,而且接待的都是Omega,就算是Beta进去也要大吃一惊,如果是Alpha,简单来说就像饿到发狂的狼进了羊窝,就算不饿,也有可能忍不住被弥漫的香甜气味诱发情欲。
就像火星不能落到火药里,是一样的道理。
“我看起来那么随便吗?”方祁也低头看着他,然后歪头笑了笑,“我会管好自己的。”
方承宇好像能看到一条尾巴在他身后摇来摇去,可他再怎么无害,也还是狼,饿起来六亲不认。
“不是这个问题,就算我想让你陪我去也不行啊。”
“想让我陪你吗,哥哥?”
方承宇几乎能看到他散乱的头发上竖起来的耳朵了,这家伙是属狼的吧?
“就算是陪我你也进不去。”
这家诊所不允许Alpha进入,就算是在诊Omega的番也不可以。
“里面一个Alpha都没有,有钱也进不去。”方承宇说着就要下车。
“真的一个都没有吗?”
“当然了。”方承宇觉得他一下子变成了小孩,下意识抬手揉了揉他脑袋。
方祁也从小到大一直很喜欢这个动作,可他现在却眯了眯眼,目光有些阴沉。
“我进去了,你先回去吧。”方承宇头也不回地下车,看了看时间就迈步跑进了诊所。
大厅与其说是诊所,不如说是高级酒店,毕竟这样的私人诊疗室也起着疗养院的功能,服务很好,收费很高。
前台是两个Beta女性,长的都很漂亮,也很有礼貌,很热心,方承宇报了预约号,她们就给了他上三楼的通行证。
他坐电梯上去,在走廊里转了一圈后,看到了靠在窗边抽烟的人。
白大褂穿在他身上,不像是医生,倒更像是科研工作者,他头发有点长,好像刚才被窝钻出来一样,有点卷,他扭头时,笑起来有股痞气。
方承宇突然想起来,这里还是有Alpha的,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很不靠谱的人。
“多久没见了?”对方弹了弹手指,边把烟凑到嘴边,边朝方承宇走过来。
“一年了吧……”
方承宇不太适应烟味儿地挥手扫开烟雾,对方却笑着拿开烟吐了口白雾。
“那么久了?你一点都没变呀。”他挑着眉笑了笑,“边走边说?”
方承宇跟着他往前走,冷静地回道:“你变了不少。”
“是吗?”他回头看了方承宇一眼,一点都不介意地说:“就当你是夸我吧。”
肖弛是方承宇的后辈,以前在学校里还算熟,一见面就卖乖地叫他“学长”,有事没事都喜欢找他,但是一年前他休学了,方承宇也是最近才知道他在这里工作的。
“你为什么休学?”方承宇忍不住问他。
“治病吧。”他走得很从容,低头弹烟灰的动作都是说不出的性感。
“这算什么借口?你不是觉得这样很方便吗?”
肖弛没有什么病,他只是对Omega信息素极不敏感,在Beta都能被发情期的Omega影响的情况下,他连Beta都不如,这种缺陷不知道是天生还是后天,方承宇只知道肖弛接受过诊断和治疗,但是没有用,那些长达数年的治疗也是在父母的逼迫下进行的,肖弛觉得很麻烦,也一直不喜欢,起码两个人还是同专业的师兄弟时,肖弛总是跟方承宇抱怨。
肖弛突然停下了,他侧眸看向方承宇时,眼里有一抹冷厉和隐怒。
“你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