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他的不易。”
王应桀望着夏醇,一言不发。
“那位朋友现在如何了?”夏醇问。
“他……”王应桀动了动嘴唇,轻笑道“他可能……释怀一些了罢。”
太阳落山,天色昏昏,王应桀和夏醇却未再有收获。小王爷本就意不在钓鱼,夏醇却有些过意不去,执意要将那条小鱼还给他。
“鱼你收下,只要你想要,我都愿意给你。”王应桀说得不算认真,夏醇却有些怅然,低头望着水中小鱼的眼神中含着王应桀看不见的失望:“王爷过几日便要再添一位新夫人,何必对旁人说些暧昧的话?”
王应桀的声音在渐冷的夜晚更显缥缈:“小王一直未娶正妻,夏侍郎明白我在等什么吗?”
夏醇忽然冷声道:“王爷信中也道‘等至日落’,我若不来,王爷未必还在,对吗?”
王应桀无法回答。
“谢谢你的鱼,我走了。”夏醇拎起自己的小桶,转身离去。
听得别后那人喊道:“你要是不在乎,也不会来。”
夏醇背影一滞,仍旧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