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睁开眼睛,一边抱怨一边吐着口里的鲜血,笑容如顽童。若如雨瞧仔细些,便会发现王应桀喷出的血量极少,并非咬舌自尽的模样,只不过为了诓骗他而咬破了内壁,趁他不备点了穴道。
“看你当真紧张我,我就奸而不杀,是不是比公子你善良许多。”王应桀这人,刚刚占了上风就要调戏人家,见如雨又羞又恼,更加愉悦。
其实此刻,他们一人浑身无力,一人被点穴道,谁都讨不到太多好处。而王应桀的点穴功夫不到家,又因为中毒而无法准确用力,能制住如雨几时都不好说,二人此刻望着彼此,都在想如何破解。
忽然,房门被轻轻敲了记下,听到一柔声道:“老爷,您在里面吗?”
王应桀心下大喜,是夏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