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神情惊恐,身体酥麻又慌张,导致不时有冷汗从发间滴落,晕湿了潮红的耳尖。
陆曜不去追他,抱着臂膀看他的小家教光着骚屁股,淌了一地的淫水终于挪到了门口。陆曜心底的愤怒与性欲交织在一起,他的鸡巴已经硬到不能再硬,强奸他可爱的小家教,让他哭着扑腾着双腿无力地挨操,这深深激发了陆曜压抑了几日的暴戾野性。
心底的声音在嘶吼,干死他,干死他!给这不识抬举的骚货一个教训,让他彻底被钉死在你的鸡巴上,看看他那不乖巧的小嘴除了浪叫和哭泣还能吐露出什么鬼话!
门口被锁住了,席林早该想到的。
就算房门开着,他裸着身子又能去哪里呢?
他好害怕,只能无头苍蝇一般无助地拔弄着门锁,他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心底的慌张像开闸的洪水,怎么办,谁来救救他...
直到他被走过来的陆曜抓住了单薄的肩膀。
陆曜抓他的力气很大,鼻间喘着粗气,手里拿着一根厚实粗大的皮带,一副想要撕碎他的模样。
席林哆嗦着手腕,推拒着陆曜的靠近,下意识把后背倚靠在门板上,瑟瑟发抖。
"不要打我...求求你..."
陆曜都快被他给气笑了,他拿着折起的皮带挑起席林的下巴,上面的面孔水汪汪布满了泪水,但仍然漂亮纯洁,透出一股惹人蹂躏的破碎感。
陆曜下意识想去吻他,但内心的恶魔调笑着在他耳边煽风点火,"强奸犯会吻他的小性奴吗?"
于是陆曜打消了亲吻席林的念头,他想,他应该好好玩一玩席林的嫩逼和屁股,好让席林知道什么是性爱中的温柔和残忍,
他掐住席林的脖子,席林眼中的泪光泛着哀求,声音破碎发出奶猫一样快要窒息的呜咽。
陆曜把人摁进怀里以免心软,他用另一只空闲的手伸到席林的腿心,不顾席林的挣扎——或许这种挣扎是陆曜乐于见到的,狠狠用那只宽厚火热的大手抽打起席林的嫩逼。
"啪、啪、啪"粗粝的掌心一下又一下扇在那嫣红的软肉上面,汁水飞溅,逼口疼痛地收缩着,却流出更多的淫液。
"你是男孩子吗,席林?"陆曜拾起皮带轻轻抽打席林的脸颊,然后用力把席林的腿张开更大的角度,"看看你的骚逼,你是男孩子吗?嗯?席林?骚货?"
"你的骚水把我家的地毯全沾湿了,你爸知道这件事吗?他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那么骚,把别人家的地毯用骚逼搞得都是骚味儿吗?"
"他知道吗?"陆曜俯在席林耳边低语。
"不要!"席林被陆曜极富侮辱性的话语刺激得眼角发红,"不要!我不是!"
他愤怒,不知是愤怒陆曜讽刺他的身体,还是愤怒提到一切的罪魁祸首——他的父亲席东天。
小猫被逗弄急了会抓人,席林的脖颈被抓着,却倔强地抬起手,用尽力气扇了陆曜一个耳光。
陆曜一时没有防备,英俊的面容被扇了个正着,清脆的声音甚至盖过了席林屁眼里跳蛋的嗡嗡声,他锋利的侧脸缓缓浮现出几个指印。
"操,你敢打我?"陆曜下意识吐出几句脏话,心头火也烧了起来。
笑话,长这么大就没人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陆曜额头青筋暴起,他咬着牙关,把席林掼到了柔软的地毯上,他低骂一声不识抬举,举起手里的皮带对着席林Q弹的屁股抽了上去。
席林大叫一声,下意识护住脑袋,谁知火辣辣的痛感却从屁股上传来,皮带抽打着娇嫩的肌肤,瞬间便凸起高高的红色伤痕。
"啊!"席林忍不住哭了起来,他一向很怕痛,在家里席东天每次打他,他都憋着不敢哭,现在被陆曜打屁股,却不知为何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