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一直不咸不淡,算不上好。
陆曜眯了眯眼,感觉酒精有些冲脑,他刚松了松衣领,胳膊便被人扯出——是他关系很好的死党。
"陆曜,算了..."他的死党劝道,"别跟他一般见识,他爸妈前不久给他找个了未婚妻,你懂的。"死党凑近陆曜的耳边低语,"商业联姻——硬生生逼着他和他小男朋友分了手。"
"他这会子心里也难受着,咱就别搭理他了。"
"哼。"陆曜听完前因后果,发出一声冷笑,他嘲讽道:"我看他现在怀里抱着摸着的,不是他小男友吧?"
"算什么男人。"陆曜用包厢所有人都能听见的音量说出这句话。
"你!"那人松开手,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十分难看,"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
"哦?我不懂?"陆曜也放下酒杯站起身,"你有种就退婚,然后带着你男朋友私奔。"
"天底下那么大,跑到天涯海角再没人能管的了你,自己没本事,放不下家里的财权,还口口声声说别人不懂,是不懂你抛弃真爱在这边喝酒玩鸭子,还是不懂你有了未婚妻却私生活不检点在这里放纵?"
"窝囊废中的窝囊废,垃圾中的垃圾,别给自己找理由了,有火冲你爹妈丈母娘发去。"
陆曜暗骂了几声傻逼,推开想要劝架的众人就要往门口走。
操他妈的,他就知道,今天就不该来这个聚会。
不顾身后喋喋不休乱作一团的众人,陆曜快步往外走着,微凉的风,晃眼的灯,嘈杂的叫嚣都被他抛到了脑后,此时此刻,他满脑子都是他的小家教纯洁无垢的面容。
陆曜感觉喝了那几杯酒的酒精在刺激着他的心脏,他的胸膛滚烫,迫切想要宣泄些什么,他懂得,他绝对懂得,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情。
那个时时刻刻让他牵挂的人,在他最躁动的年龄一眼就能倾心的人,一想起未来,脑海就自动浮现出身影的人——陆曜想要紧紧抱住席林,然后对他说:"我年轻,但我知道,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