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五脏翻搅,蜷缩在地上,动弹不得。
班森将他压在身下,低下头用舌头痴迷的从泊西的脖颈一路往下舔。
泊西要吐了。他疯狂的挣扎着,然而他每挣扎一下,班森就给他肚子一拳,一直打到他不挣扎为止。
“我会杀了你。”泊西又痛又恶心,他的脸色发白,嘴唇发抖,恨道:“安奈家不会放过你的。”
班森笑了,他用手指揉弄着泊西脖颈上那道红痕,问道:“怎么?别人可以亲你,我就不能?”
有些珍贵的东西就该所有人都得不到。但凡被一个人得到了,打破了平衡,那种嫉妒就会逼得剩下的人发疯。
从班森早上看见泊西脖间印记的时候,这种痛苦就抓挠着他的心,逼迫着他一路潜伏,寻找机会。
“你真恶心。”泊西厌恶地、用看肮脏垃圾的眼神看班森。
“我就是恶心。”被用这种眼神看着,班森的脸甚至兴奋的涨得通红。他一边伸手撕扯泊西的衣服,一边问:“被我这么恶心下贱的人强迫,是什么感觉?”
突然一块石头狠狠砸在班森的头上。
班森身后,温德尔柔美的脸涨的通红,他举着一块沉重的石头,凶狠地砸向班森的头。
班森一愣,还未来得及反应,温德尔已经又一下砸在他头上。
一下,又一下。班森身体一软,庞大的身躯倒了下去。
泊西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班森。他转过身用手撑着地,跪趴在地上捂着腹部痛苦地干呕起来。
温德尔表情麻木的再次狠狠砸了一下班森的头。听见泊西的干呕声,他赶忙将那块石头扔在班森的脸上,不顾那石头砸得班森鼻梁断裂,他跑过去搀扶泊西,担心道:“你没事吧。”
泊西一把甩开他的手:“别碰我。”
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恶心感折磨着他,他呕了半天,却什么都呕不出来。
好半天泊西才缓过来,他看向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班森,冰冷道:“你和你的家族都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