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与他自己最痛恨的那些被欲望裹挟的贵族有什么区别?
良心和道德的约束让泊西停住了动作,他松开了床单,也松开了自己疯狂叫嚣的欲念,他不愿真的伤害希尔,不愿伤害他多年来真心以待的朋友,更不愿伤害与他在梦中温柔缠绵的心上人。
看着希尔赤裸发抖的身体,泊西后退两步,无力的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希尔的身体仍僵硬着,感受到身后泊西的突然离开,他以为是自己直呼其名冒犯到了泊西,下意识道:“少爷……?”
泊西没有说话,他不明白他和希尔怎么会发展到这样难堪的地步,他随手拿起桌上的酒瓶,没有倒进酒杯,而是直接就着瓶口猛地灌了几口酒。
烈酒下肚,才让泊西紧绷的大脑感到一些放松。他用手指按了按太阳穴,疲倦地说:“滚吧。”
希尔微怔,泊西的前后反差让他心中有些慌乱,他盯着眼前精美的床单,忍不住低声问:“为什么?”
“为什么?”泊西在唇间咀嚼着这三个字,他笑了,又猛灌了一口酒,然后带着对自己的嘲讽道:“为什么……因为脏。”
希尔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抖得厉害。难以言喻的痛苦和疯狂的自卑攥紧了他的心脏,痛得他眼前天塌地陷。他的声音压的很低,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暗沉和阴郁,诡异地问道:“你不嫌亚塔茶脏,但是嫌我脏?”
泊西的眼神瞬间冷下来,亚塔茶!希尔还敢跟他提亚塔茶?!无法发泄的欲望和对亚塔茶的怨恨化作尖刻恶毒的语言从泊西嘴里射出:“还惦念你的情人?他上起来确实比你爽多了,跟你这个木头不一样,他又会叫又会晃屁股。怎么,你没试过?”
刻薄的话字字钻进希尔耳中,希尔心中多种极端又痛苦的情绪交缠翻滚着,他痛恨自己生来卑贱的身份,让他只能这样被无情的侮辱践踏,甚至多年来都不敢主动伸手拥抱自己爱的人。
一个卑贱的兽奴,能肖想什么呢?连有尊严的活着都是主人的施舍而已。
他的手握紧成拳,手背爆起一根根青筋,压抑着沉声道:“……对不起,少爷。”
泊西也察觉到自己冲动的话过分了,却拉不下脸去解释。他疲惫的闭上眼,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想保护一个人却还总是让对方遍体鳞伤。
真是失败,他别过头猛灌了一口酒,淡道:“你走吧。”
希尔顿了顿,以尴尬的姿势从床上下来,掩饰地背着身捡起自己被扔在地上的衣服,然后用衣服难堪地遮住自己有反应的下身。然而当他转过头,却发现泊西在盯着另一边的华丽灯台发呆,根本没转过来看他一眼。
一眼……一个眼神都没有。
希尔心中说不出的闷痛,他苦涩地笑笑,道:“少爷……再见。”
泊西没有回应,他一口又一口地喝着酒,以这种方式来暂时麻痹自己。
*
从房间出来后,希尔去了后花园。
那是改变他和少爷关系的地方。
他捂着胸口,胸口的痛意却没有丝毫减退,那句‘因为脏’反复回荡在他脑中,让他无法呼吸。
如果,如果他不是奴隶,泊西不是少爷……
希尔伸出手,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涌向那些灿烂绽放的花朵,所有花朵都在他的控制下一朵朵枯萎。
希尔用摧毁美丽花朵的方式来无声宣泄自己的痛苦。
他缓了好一会儿,再次伸出手,那些花朵便奇迹般重新绽放,恢复如初。
*
远远的,亚塔茶看见森佐走向这边。安奈家的仆人不多,森佐的身份又尊贵,仆人们都知道他是来找少爷的,便也没有人阻拦或通报。
亚塔茶知道身为一个合格的仆人,这时他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