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西眼里,森佐现在就像一条随时发情的肮脏野狗,他被迫被野狗一次次咬噬血肉。而他能无声反抗的方式,就只有不回应,不主动,不出声。
森佐沉迷于与心上人尽情交合的快感中,一边吻着怀里的泊西一边一遍遍道:“好爱你。”
真恶心啊。泊西面无表情的想。
*
泊西安静地走路去洗手。
路上无数窥伺的目光暗暗扫过他紧致的腰身,又匆匆隐晦的收起。
他修身的衣服将他的窄腰翘臀衬托的一览无遗,一眼看过去就忍不住幻想这样美好的肉体后入起来一定无上美味。
失去了父亲庇护又人人垂涎的美丽少年本该迅速堕入深渊,可惜,没人敢去尝试。
这阵子森佐的独占欲是出了名的,他将泊西圈养在自己身边,不分场合的与他亲吻拥抱,一向禁欲暴躁的泊西也不再反抗他的当众亲吻,偶尔森佐还会突然拉着泊西消失,去做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泊西这幅冰冷禁欲眼角却带着不自觉媚意的样子,分明是每天都被森佐‘喂’的很饱。
泊西走进屋内安静的洗手,突然被人从身后环住了腰。
“好细的腰,怪不得王子殿下这么痴迷。”那人感叹道。
泊西动作微顿,眼神透过对面的镜子看向身后抱住他的黑卷发俊美少年——特兰蒂斯的次子斯宾塞。
而斯宾塞盯着泊西冰冷神情中不自觉展现出的媚意,心绪却微动。或许是打开了情欲大门的原因,泊西不知不觉中变得比以往更加勾人了。
他对泊西微笑道:“好久不见。上次王子殿下为你打我的那一拳,我现在还觉得痛呢。”
泊西面无表情地边接着洗手边冷道:“放开。”
斯宾塞亲昵地将下巴放在他肩头上,笑嘻嘻道:“还是和上次一样冷漠呢。”
“你也想和上次一样挨打吗?”
“你真听王子殿下的话。”斯宾塞眨眨眼,轻声说:“我听说之前国王陛下喝醉后说要让森佐殿下娶你呢,只是被你父亲强烈反对了。那之后没几天,兽奴就杀进来了。”
泊西身体微僵,他透过镜子和斯宾塞对视,一张脸冷得如同结了千年的寒冰,道:“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那些笨蛋兽奴怎么那么轻易就绕过了城门守卫军去了你家,你不好奇吗?”
泊西觉得自己的呼吸都疼痛了起来,他看向镜中斯宾塞不怀好意的脸,问道:“你知道什么?”
“很多啊。”斯宾塞咬了咬他的耳垂,暧昧道:“和我玩玩,我就告诉你。”
他说着,双手不安分地动起来,手顺着泊西的衣服下摆摸进去,指尖划过泊西薄薄的腹肌,暧昧地往上一直摸。
泊西僵着身体让他摸,脑中嗡嗡回响着,被斯宾塞的话撞得发痛。那种可怕的可能性冲击着他的神经,让他精神恍惚起来,连身体的触觉都变得麻木。
斯宾塞用手指按了一下泊西的胸,忍不住感叹于那美好的手感:“好软。”
泊西的胸肌因长期锻炼比常人要大,平时衣服稍微束身一点胸肌就被衣服勒出形状,让人很想将手放上去试试手感。
几次泊西从斯宾塞身边路过,斯宾塞的眼神都难以从他形状诱人的胸肌上移开,如今得偿所愿,自然狠狠揉了一把那他早就想揉的胸脯。
他本想羞辱挑衅一下泊西就离开,却被那又软又弹的触感所诱惑,忍不住将双手都伸进去,将两只手分别覆在泊西胸口上。
泊西胸前的衣服被他的手撑得隆起,衣服下他用手指揉捏胸口的动作清晰可见。
斯宾塞边色情地揉弄他的胸,边在他颈间轻嗅,问道:“身上好香,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