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被塞满,鼻尖充斥着温德尔浓烈的荷尔蒙气味,脸随着温德尔撞击向上一颤一颤,被迫长时间大张的嘴巴酸得要命,温德尔的性器像根冰冷粗大的棍子不停快速捅进来,磨得他嘴唇和口腔发热。
温德尔喜欢看泊西流泪的模样,便刻意每次插得很深,龟头深入口腔,抵在泊西柔软的喉间蹭。
被异物抵住喉咙让泊西痛苦地想要干呕,身体颤抖起来,喉咙不停收缩带来的快意反而将温德尔送上高潮。
想逃却逃不开的痛苦让泊西难以呼吸,几近窒息。
温德尔却沉迷于这种快意,呻吟着狠狠操着泊西的嘴,享受着他温热的口腔和柔嫩的喉咙,欣赏泊西因喉咙的痛苦而被激出生理泪水变得可怜发红的眼角。他的囊袋随着抽插啪啪拍打着泊西的下巴,将泊西白皙的下巴拍得发粉。
直到临近高潮时,温德尔才将性器从泊西嘴里抽出来。
泊西大口喘息着氧气,剧烈又痛苦地咳嗽着。
温德尔灵巧的手撸了几下自己的性器,随即故意将浑浊的精液全都射在了泊西的脸上。
泊西躲闪不开,被那浓稠的精液喷了一脸,白浊顺着他漂亮却冰冷的脸庞往下流,色情又漂亮。
“主人好美啊。”温德尔盯着泊西沾满自己精液的禁欲脸庞,痴迷地说。
他向后坐在泊西的腹肌上,俯下身虔诚地吻泊西的唇,毫不在意那里刚刚含过自己的性器,舌尖侵略进去翻搅,与泊西交换着自己的口水。
粉色的长发散落在两人身上,远远看上去十分唯美,可惜主角之一却对这样的亲吻感到恶心。
泊西知道身上的人会将自己任何一点反应都当做回应,他干脆一动不动,皱着眉忍着呕吐感让温德尔亲。
亲着亲着,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温德尔凶狠地咬了一下泊西的舌头,将泊西的舌咬得出了血才松开,随即用舌卷着泊西出血的舌头,像在吸血一般用力吸吮,贪婪地吞咽着那带血的津液。
泊西吃痛,企图向后逃开,却被紧紧缠着,舌头被温德尔吸裹的发麻。
直到那舌挤不出血珠,温德尔才抬起头,发红的唇齿间满是泊西的血。
虽然他脸上对泊西甜美地笑着,眼神却阴郁的可怕。
温德尔的手指按在泊西唇上,用力挤压着他柔软的唇瓣,轻声问道:“还记得吗,上次你就是在我亲你的时候用水杯狠狠打了我的头。”
他揉弄泊西唇瓣的力度越来越大:“当时我哭着喊着哀求你不要走,可是你还是离开了呢。”
那时的绝望仿佛又涌上了温德尔的心头,让温德尔的神情一时有些疯癫起来,他的手向下摸着泊西修长白皙的腿,似真似假地说:“当时太心软了,应该把你的双腿先打断的,那样你就哪里都去不了了。”
“这双漂亮却无力的腿会慢慢失去所有肌肉,变得又软又白,被我摆成各种形状,敞开腿或夹着我的腰。每天只能乖乖坐在屋里,等着我来给你洗澡或者性交,哭着承受我所有过分的行为,再恨我也无法逃掉,像个真正的漂亮布娃娃。”
温德尔越说越兴奋,盯着泊西双腿的眼神十分炙热,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将泊西的腿亲手打断似的。
“温德尔!”触到温德尔狂热的眼神,泊西有些后怕,咬牙切齿道:“你还没疯够吗?!”
一直以来温德尔都是身份低微又听话方便的,在泊西眼中只是他发泄欲望的一条乖狗狗罢了。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差错,让温德尔变成了一条喜欢咬他的疯狗。
温德尔怔了怔,人格分裂一般,笑容又甜美了起来,仿佛刚刚那个极端的人根本不存在似的,软声对泊西甜甜撒娇道:“那狗狗现在要操主人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