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驳不了温德尔的话,却也无法接受自己几乎被温德尔舔射,简直羞耻的想哭。
温德尔捏了捏他硬得发抖的性器,眨眼道:“坏主人自己爽得要命,都不等狗狗。不可以自己偷偷射,要等狗狗一起射。”
说着,温德尔满意地用大拇指捅了捅那已经被完全舔开的穴口,将自己的阴茎抵了上去,对泊西媚声宣告道:“那狗狗的鸡巴要捅进去了哦。”
“别……温德尔……”泊西无力地摇头,有些脆弱地乞求道:“别进去……”
然而就如温德尔曾说的,他再也不会对泊西心软了。他腰身向下一沉,那颜色漂亮的性器兴奋地占领了早就想占据的领地。
“哈……”温德尔头发发麻,甜腻地呻吟道:“狗狗已经插进去了。”
温德尔的性器深入到身体最里面,泊西大口喘息着,感到了一种麻木的绝望。
他这一天到底要被强奸多少次?
被不同人反复奸淫仿佛是他的命运似的,无论怎么恨、怎么拼尽全力想要逃脱,怎么哭喊着哀求,都要被这些人按在身下侵犯。
温德尔感受到了泊西的痛苦,他身体僵了僵,垂下眼,手摸向两人连在一起的交合处,摸着那被自己阴茎撑大的肉穴口。
他和希尔共享身体和记忆,但在希尔的思想中看他侵犯泊西,和自己真正用性器操泊西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这是他放下尊严去渴求去讨好去爱的人,曾经卑微的付出没有得到一点回报,反而在自己被逼疯后,用极端的方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不该心软的。温德尔再一次告诉自己。
他越发涌上故意侮辱泊西的心思,明知道泊西听不得这种话,却还说:“我是坏狗狗。”那张纯情的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坏狗狗的脏鸡巴插进主人可怜的小穴里了。”
看泊西气的眼眶发红,温德尔心中涌上病态的快意,神情天真地说:“狗狗真坏,主人用紧紧的小穴惩罚坏狗狗吧,把坏狗狗榨干到再也射不出来好不好?”
“温德尔!”泊西红着眼粗声打断他道:“你……你有点羞耻心,你是个贵族!”
“我不是。”温德尔揉着泊西结实的白皙肉屁股:“我是主人的狗狗,每天趁主人不注意偷着插主人穴的那种。”
温德尔的声音很甜,可爱地笑道:“我要趁主人睡觉,偷偷把鸡巴捅进主人的屁股里,把主人操的发抖。可怜的主人被操射了都不知道,第二天还要摸坏狗狗的头,夸狗狗乖。”
他说着,动了两下腰,性器在紧窒的肠道中摩擦了两下,被舔的湿润的肠肉按摩挤压着,他呻吟一声,感叹道:“哈……主人……你的穴好会吸啊,夹得狗狗好舒服。”
他一边充当着被侮辱的角色,一边却说着侮辱人的话,兴奋地干着侮辱人的事情。
他用白皙的手揉泊西的臀肉,笑容在纯真中夹了几分阴翳,显得有些诡异:“小穴夹的很听话呢,是因为被希尔那贱奴操乖了嘛?”
说着,他不满地撅了噘嘴:“主人的小穴给别人操都不给狗狗操,狗狗要好好惩罚主人才行。”
泊西漂亮通红的眼眶狠狠瞪着温德尔,气得说不出话来。温德尔的言语折磨比他的身体强暴更让他痛苦,他完全是在侮辱他身为贵族的尊严,将他的高傲与平静狠狠碾碎。
看到泊西通红的眼眶,温德尔反而兴奋了起来。
“主人可不可以哭给我看?”温德尔歪着头:“我也想把主人操哭,看主人边哭边被我插得颤抖,无助地在眼泪中达到高潮……”
泊西再也听不下去 了,痛苦地哑声说:“温德尔,你……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两个人的开始明明是你情我愿的,他们之间没有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