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冷,冷得发抖。
泊西用手撑起上身,挣扎着想要翻过身,立刻引来布莱兹不满地向前捅弄。
泊西被布莱兹顶的腰身一软,很快又挣扎着撑起身来:“换个姿势,”泊西哑声说:“抱着我。”
布莱兹有些不满,他的性器一刻也不想离开这带给自己销魂滋味的小穴,但他倒也不介意满足一下性爱对象的小小需求。
他的性器从泊西臀间拔出,附身将泊西翻身抱进自己怀里。
泊西喘息着,腿十分自然地夹上他的腰,双手也软绵绵的环上了他的肩,十分依赖似地将脸贴在布莱兹的锁骨上。
布莱兹暗骂一声浪荡,一只手向上托着泊西的臀,另一只手摸索着那刚刚被捅过的穴口,摸到后便没有片刻犹豫地粗鲁将性器插进去。
捅进去的瞬间,布莱兹感到了怀里少年身体的颤抖,布莱兹以为他是爽到发颤,便低头咬他的耳垂,问:“爽不爽?”
泊西低喘着没有说话,布莱兹挑挑眉,只当他害羞,并不计较。
他粗壮的双臂托住泊西的身体,双手抓住泊西的臀,性器再次缓慢在温热的肉穴中抽送起来。
泊西夹着布莱兹的腰,全身的重量都在布莱兹的身上,被布莱兹操控着他的身体。
布莱兹抱着他的双臂往下坠,故意让那小穴将自己的性器吞得极深。
太爽了,性器被抽搐的肠肉按摩揉咬着,快感从下腹一波波冲向大脑,布莱兹一时之间有些迷失,几乎就这样射出来。
怀中的人乖乖被他抱着操,两人的上身紧紧相贴,布莱兹能感到对方的身体隔着衣服传来的温度,甚至敏感地感觉到对方凸起的乳头,那受了凉而站起来的小东西不时隔着衣服与他的皮肤摩擦而过,勾得人心痒。
一会儿一定要将少年压在地上,狠狠吸那故意勾引他的小东西,布莱兹恶狠狠地想。
漂亮又脆弱的少年将呼吸喷在他锁骨上,弄得他痒极,布莱兹把浑身的痒意都狠狠发泄在下身,不知疲倦地用性器操着他前几天还嫌弃恶心的少年。
泊西苍白着脸,与布莱兹不同,他感受不到丝毫快意,只感到了冷,那冷意从心底往四肢蔓延,虽然身在温泉中,浑身炙热,他的心却仿佛浸在寒冷的冰川中。
他强忍着心中的不适与厌恶,麻木地承受着——如同以往被无情强暴的许多次。
可笑的是,这次他是自愿的,甚至是故意勾引着布莱兹和自己做爱。
布莱兹抱着泊西肆意插了一会儿,没有过性经验的他就身体僵硬,感觉自己要被那销魂的小穴夹射出来了。
布莱兹感觉到了,泊西自然也感觉到了。
在布莱兹即将高潮的那一刻,泊西双臂用力环住布莱兹的肩,仰起头,张嘴用牙齿狠狠咬上布莱兹的喉咙。
——如同他已经在脑中反复练习过千万次那样。
他的牙死死咬住布莱兹的喉不肯松开,如他曾经对布莱兹所说一般,要在他高潮时咬断他的喉咙。
布莱兹的鲜血顺着齿间流进泊西嘴中,将他心中的恨和那苍白的唇都染得血红。
布莱兹吃痛低喘一声,大手抓住少年的银发粗鲁地向后扯,泊西却紧紧拥着他的肩用力撕咬着,誓要用牙将布莱兹的喉咙咬破。
泊西不顾头皮传来的痛意,不肯离开分毫,心中的恨意翻涌着,让他恨不得食其血啖其肉。
然而浅灰色的皮毛迅速覆盖了布莱兹的身体,包括布莱兹脆弱的喉咙。就着插入泊西的姿势,布莱兹化身为狼人,连埋在泊西体内本就尺寸可怖的阴茎都瞬间粗大了几分。
高潮临近,布莱兹掐着泊西的腰,先不管不顾地用力狠狠操了几下,带着倒刺的阴茎用力摩擦过脆弱的肠道,痛得泊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