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没。
不知为何,布莱兹就是觉得,泊西不应该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他深吸了两口气,解下腰间的小刀扔在桌上,压抑着怒火从窗户离开了。
*
然而布莱兹没来的当晚,亚塔茶却来了。
亚塔茶沉默地站在窗前盯着泊西看了很久,泊西便也无动于衷地任他看。
“少爷,我很想你。”亚塔茶低声说。
泊西连看都没看他,他心中对亚塔茶的恨意甚至已不太清晰,这个人的存在对如今的他来说并不重要。
许久后,亚塔茶突然说:“我有少爷无论如何都想要的东西。”
亚塔茶摊开手掌,嫩白的手心里躺着一枚漂亮的红宝石胸针。
泊西的眼神瞬间被那宝石上折射出的光芒夺走,麻木的心脏无声绞痛起来,他愣愣看着那枚红宝石胸针,话都说不出了。
“还认得吗?少爷。”亚塔茶轻声问。
泊西自然认得,那是母亲生前最喜爱的胸针,直到最后一面,母亲的胸前还别着这枚精致的胸针。
亚塔茶眨眨眼,看着泊西瞬间变了的脸色,说:“那天……我从地上拾到的,是公爵夫人的旧物。”
泊西急促地吸了口气,颤着手去触那枚胸针,连指尖都在抖,可当他的指尖快触到胸针时,亚塔茶却五指并拢握紧胸针将手收了回去。
“不能就这么给你,少爷。”亚塔茶微歪头,他的眼神扫过泊西苍白的脸,妩媚地微笑道:“你要用东西来换。”
泊西的手僵了僵,又无声地放下。
那胸针或许是母亲留在世上最后的东西了。
“你想要什么?”泊西听见自己轻声问。
亚塔茶脸上的笑意更灿烂了:“上次和少爷做爱,少爷都是昏迷状态的呢。”亚塔茶舔舔唇角:“清醒着和我做一次吧,少爷。反正已经和那么多人做过……多我一个,也不多吧?”
确实无所谓,多亚塔茶一个,又有什么所谓?
只是一副躯壳罢了,脏和更脏,有什么差别?
亚塔茶跳进屋内,凑过去亲泊西的脸。
泊西下意识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身体潜意识中对眼前这个人的厌恶仍存在。
亚塔茶顿住脚步,故作无奈地叹息道:“少爷,你不想要胸针了吗?”
泊西怔了怔,僵硬着又往前走了一步,低头迎上亚塔茶的唇。
亚塔茶立刻用双臂拥上他的肩,将唇也印上他的。
*
亚塔茶的唇舌极具技巧,含着泊西的性器吸裹得十分卖力,可无论亚塔茶怎么努力舔弄,泊西根本硬不起来。
他对着亚塔茶根本毫无情欲。
亚塔茶把头从泊西胯间抬起来,有些泄气,也有些怨怼。
“少爷果然很讨厌我啊。”亚塔茶站起身来:“算了,我走了。”
泊西立刻抓住他的手臂,默了一瞬,道:“……有药吗?”他的声音十分嘶哑:“能……刺激情欲的那种。”
亚塔茶眨眨眼,道:“有……但是作用很猛,少爷的身体能承受吗?”
“……给我。”
药物的作用下,即使心理厌恶,泊西的性器也很快站起了身。
亚塔茶躺在床上,对着泊西掰开自己的双臀露出下身的穴口,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快插进来。”
泊西木着脸,扶着性器往那浪荡的穴口里捅。
亚塔茶立刻娇媚地呻吟一声,满足地用双腿紧紧缠上泊西的腰。
泊西顿了顿,向上压着亚塔茶的腿,性器机械地在他体内抽送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像在将灵魂撞出体外。
屋内回荡着亚